折好放在办公桌屉里。十分钟后。韦克菲尔德冲他的办公室，心神不定，面苍白。他们在的办公桌上一番搜寻，找到了这张便条。韦克菲尔德气得火冒三丈，不过他的这表现并不少见。他问看过便条没有。没有，他说得斩钉截铁。显然是他在离开他的办公室时把它跟自己的文件混在一起带来的，他解释说。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韦克菲尔德怒气未消。他怒斥不懂得人家的办公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在的办公室里又骂又训。他到最后也发觉自己的反应过了。他想要收场了，但是他已经给人留下印象。他拿走了便条。

把复印件藏在九楼图书室的一本法律书里。韦克菲尔德的妄想偏执和歇斯底里令他大为吃惊。当天下午下班之前，他把办公桌上和柜里的东西和文件都清理和排列整齐。第二天早上他检查一下。夜里有人动过他的书桌。

从此非常小心。两天以后，他发现他书柜里一本书后面有一枚小旋凿。后来又发现一小片黑的胶条探成小团扔在他的废纸筒里。他明白他的办公室里装了窃听，他的电话也被窃听。他看得韦克菲尔德对他怀有疑心。他在韦克菲尔德的办公室里看见维尔诺的次数也比往常多。

接着，罗森堡和詹森两位官死于非命。他的脑里毫不怀疑，是斯和他的一伙人下的毒手。便条没有提到斯，但是它说到一位“客”。韦克菲尔德没有别的客。也没有任何客会像斯那样从一个新的最法院得到大好。

陈述书的最后两段令人害怕。暗杀事件过后，有过两次，知有人跟踪他。他从鹈鹕案件上被调离。派给他的工作更多，工作时间更长，工作要求更严。他担心自己被杀。他们已经杀掉两位官，他们也会杀掉一个普通的合作律师。

他在公证员埃米莉-斯坦福的面前宣誓之后签名。公证员的地址打在她的名字下面。

“坐着别动。我上回来，”格雷说完就开门了去。他躲开车横窜过e街。面包房外面有一个付费电话。他揿了史密斯-基恩的号码。

“史密斯，我是格雷。听仔细，照我说的。我已经得到关于鹈鹕案件的另一个消息来源。了不起，史密斯，我需要你和克劳特汉默15分钟后都在费尔德曼的办公室里。”

“怎么回事？”

“加西亚留下了一份告别遗言。我们还要到一个地方去，上就回报馆。”

“我们！姑娘也来吗？”

“是的。会议室里准备一个电视机和录像机。我想加西亚有话要跟我们大家说。”

“他留下录像带了吗？”

“是的，15分钟。”

“你安全没问题吗？”

“我想没问题。我只是兴奋得要死，史密斯。”他挂断电话，跑回车。

斯坦福女士在佛蒙特街上设有一家诉讼文书事务所。格雷和达比去的时候她正在揩拭书柜。他们心急火燎。

“你是埃米莉-斯坦福吗？”他问。

“是的，什么事？”

他把书面陈述的最后一页给她看。“你公证过这份东西吗？”

“你是什么人？”

“格雷-格兰瑟姆，在《华盛顿邮报》工作。这是你的签名吗？”

“对，我作的公证。”

达比把照片给她，站在人行上的加西亚，就是现在的。“在陈述书上签名的就是这个人吗？”她问。

“这是柯斯-，是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