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尖锐刺耳、令人不快的声响，那是汽车胎与路面起冲突的声音。餐厅里全的人与狗同时向外面望去，只见黑宾士在石板路面急速变换方向，朝着餐厅直扑而来。

“快趴倒！”

这一声同时来自英语、日语和狗叫，所有人伏向地面。随着响大门被撞飞，宾士车的鼻钻餐厅内，副手座的车窗被摇开，自动手枪的枪。伴随着充满节奏的枪声，一阵弹雨四散开来，墙天板全是成排的弹孔，吊挂其上的电灯泡碎成粉末。

一个着墨镜的男人从车窗探迅速扫视店内，在发现四个日本人之际嘴边便一开一合，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接着似乎明白此地不宜久留，宾士车猛然倒退冲向街，无视慌忙退开的行人，鲁莽地呼啸而去。店内的客人顿时哑无言面面相觑，只听见：“快叫警察！”

“已经有人叫了啦。”这样的对话。

“大哥，刚刚坐在汽车上的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我也这么觉得，到底是谁呢？”

余与终略侧着，始与续换视线，同时思索着这群无礼攻击者的真正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人从地板站起，一面拍掉衣服的尘埃，一面提最基本的疑问。

这个老人年轻时应该是军人不然就是警察，始心想。因为老人此时的目光锐利，态度有如磐石一般严峻。

“那群无赖分明就是针对你们而来，而你们心里好像也有个底，麻烦你们解释一下。”

始尽可能地谨慎回答。

“我不能说。”

“为什么？”

“会造成您的困扰。”

“哼，我已经很困扰了。”

老人这番话简直是一针见血，始被说得自惭形秽。如此一来，已经顾不得礼数也不事后会造成多大的疑惑，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当始正要向弟弟们下达命令指示时，老人观察到四兄弟的表情，再度开：

“你们无论如何非去敦不可吗？”

“是的，非去不可。”

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无济于事，认命的始表示肯定，却得到乎意料之外的回应。

老人重重。

“很好很好，一切给我就搞定了。”

3

丁堡的大街上正在举行风笛表演观会。风笛是苏格兰著名的传统乐，这乐的外形有一个气袋与数簧片长，诸如“妮罗莉”等许多音调优伤的民谣与歌曲都是以这乐奏。

观会采取氏族对抗模式，氏族就是相同血缘的一族人，并佩引以为荣的家传徽章。由于全氏族人都必须参加观会，因此从老人到婴儿穿相同服装，个个抱着最宝贝的风笛，年龄大小列队前，环绕会场周边的公园与街游行。当不同氏族的队伍肩而过之际，特别是小孩会带着充满敌对意识的目光彼此瞪视。一场风笛技巧较劲，也事关个人气魄与名誉的战争即将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