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廉继续说，“你们派来教我拍照的人什么时候到？最好快一，我说不好我什么时候有机会能拿到《日汪密约》。”

第二天，秦岚去码找到方滔，两个人一起来到方滔的住。

方

秦文廉沉思了片刻，心想事已至此，这恐怕是最好的办法了。而且，这些事情，他也总不能一直瞒下去，只好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哪里知，女儿不仅早就什么都知了，并且比他知得还要多，还要细。

方滔看着她现在这个样，不由微微叹了气。他到厨房给秦岚倒了一杯，放在桌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来。他蹲到台上，开始百无聊赖地逗鸽。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语速飞快地、似乎生怕自己会反悔似的说，“廖晓兰现在还好吗？”

“嘘——”秦岚将指放在他的间，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她依旧望着他，轻轻地说，“廖晓兰死了。”

方滔一愣，睛里顿然蒙上了一层雾气，他转上镜，忍着内心的悲恸，只听秦岚继续说，“我们两个从集训营结业后，就被派到香港，她负责我们的联络工作。我们的组织被日本特务破坏的时候，她是第一个牺牲的。”

向非艳微微一笑，“人已经到了，而且您也认识。”说着，向非艳走到洗手间门，将门打开，方滔从里边来。

方滔一愣，“我知什么？”

方滔走过来，问，“你拉窗帘吗？”

方滔低声说，“上次我是去执行任务。”

秦岚靠近他，抬起，仰望着他，“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是在她牺牲的两天前，你知她那天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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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廉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方滔竟然也是军统的人，可他若是军统的人，日本人当初又怎么会为他求情？当然，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关心别人的事，“可是我公务在，学习拍照实在是不方便。”

方滔有些手足无措，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双手成了多余的东西，似乎放在哪里都不是合适的位置。他抓起刚才为秦岚倒的，一气喝下去，咙里发悲伤的咕噜声。

方滔的睛看着别，不再说话。秦岚轻轻走到他旁，摘下他的镜，望着他的睛，轻轻地说，“我知你知。”

秦岚一门，先是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看到墙上挂着的慕容无瑕的照片，心中不禁多了一丝黯然。她走到窗前，一把拉上了窗帘，然后躲到窗帘后观察着外边跟踪的日本特务。

秦岚微微一笑，走到他旁，“你终于忍不住要问了？上次在咖啡馆里，我要讲你都不听，我以为你把她全忘了呢！”

秦岚冲窗外努了努嘴，“不拉窗帘能骗过他们吗？”说到这里，她的手开始略微发抖，于是她连忙从包里拿酒壶，猛地喝了几。

秦岚幽然地叹气，“你知，我和廖晓兰都喜你；你知，你若选择了我们中的一个，就会伤害另一个。所以你虽然心底一直着廖晓兰，却什么都没有说过。”

方滔的睛里有了一丝慌，“不，我之所以没说过，是因为国难当，而作为特训人员，我们的生死……”

方滔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先教您的女儿——秦岚。”

秦岚又笑了，“你说谎，难这次你就不是在执行任务了吗？上次，你是怕提起她，你就对我下不了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