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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大家吓了一跳,众人立刻环顾四看,除了他们自己人之外,没有看到其他人。
“说你们该死,你们还真是该死,让人都抄了老窝了,还混然不知晓,你这贼是怎么当的?看来我还真得考虑考虑收不收你们这些贼子贼孙们。”那个声音继续响在众人头顶。
听声音似乎来自上方,众人往头顶上瞧,头顶除了一弯月儿,便是天空中的几块云。
“谁——”壮汉提紧了手时里的板斧喝问道。
“真是一群笨贼,我在这儿呢,往哪儿瞧呢,在这儿。”
一个人忽地从草棚顶上冒出来。
这个人嘻嘻笑着,从草棚顶上跳下来。他拂了拂头顶上的几根稻草,掸了掸衣服,走到众水寇的面前。想来此人一直是藏身在这草棚顶上的稻草之中,所以众人瞧不见他。
借着明明月光,众人看此人,面如冠玉,星目若点,眼含秋水一波。他浑身上下衣饰华丽,身上佩着玉,悬着玦,一副大家贵公子气派。当他走过来之时,有着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熏人。那竟然是大家贵族里妇人熏衣所用之香。
壮汉再次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嘻嘻笑着,一副顽劣模样,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是谁你都不知?啧啧啧,看来你们当真是一群新来的贼,要么就是过路贼,再不就是一群笨到姥姥家的笨贼,连我是谁你都不知?”
“不知!”壮汉并没有放松警惕。
再次发问:“你是何人,到此做甚?”
他径直走到那个王欢面前,上下打量他说:“你就是那个王欢?”
王欢点点头:“是!”
贵公子颐指气使地说:“告诉他们,我是谁?”
王欢一愣:“这,我不知!”
贵公子夸张地张大嘴,装做一副吃惊之极的样子,但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做作:“兄弟,你怎可如此,如此,如此地,你不是把我陷于,难堪之地吗?”
啊——
他突然尖叫一声,跳了起来,原地转着转圈子,嘴里念叨着:“坏事儿了,坏事了,坏事了。”
众人看着他突然发飚,感到莫名其妙,李大个甚至问了他一下:“什么坏事儿了。”
他一扬脸:“我忘了我是谁了,你说岂不是坏事了吗?”
他抬头看着明月,装做痛苦地思索状,用手敲着自己的脑袋,喃喃地自问:“我是谁呢?”
然后问李大个儿:“你说我是谁?”
李大个儿一愣:“这个,我怎么知道?”
他又转向另一个人:“你说——”
壮汉突然打断了他,冷声说:“好了,别再装疯卖傻了,说一说,你是谁,到此做甚。若再装下,我便不用嘴巴和你讲话。”
“不用嘴巴和我讲话,那你用什么和我讲话?”
壮汉一扬板斧:“就用它。”
贵公子笑了:“瞧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玩儿心童趣儿都没有,无味,你这个人无味之极。只适合做打家劫舍的强盗,不适合做一个盗贼。”
壮汉确实被他激怒了:“这有什么差别?”
贵公子冷冷地说:“差别可大多了,强盗明火执仗,凭的是力,盗贼巧取妙夺,凭的是智,劳力者,小人,劳智者,君子。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好了,给你讲你也听不懂,枉费我对牛谈琴。”
他收了顽劣之色,走到王欢面前,问:“你前几日不是对人讲,你们兄弟来到此地,人单势孤,又不时被官府追捕,东躲西藏,在水上东飘西荡,很是辛苦不堪,想在此寻个靠山,要投靠一个人?是也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回我的话。”
“是。前几日我见到以前的一个兄弟,他也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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