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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哀叹着,披戴着和煦的日光,竟不知觉地睡了过去。回环往复的,我总是重复着同一个梦魇。梦里亦秋悲伤的眼闪出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穿透了我的心,他说,雨薇你究竟还在留恋什么?!不,亦秋,我是无时无刻都在念着你的。只是在西凉终究留有我许多的牵挂,待我了结了便会来寻你的。
“亦秋!”我能听到自己呼喊他名字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是寰碧娇滴的声音。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轻拍着胸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幸而这只是梦,我终究是不想让亦秋责怪我的。寰碧见此慌忙将已久置的铁观音再泡制上热水递予我,冰冷与热暖交融流出的是一股暖凉而又苦涩的味道。
“寰碧,这是什么时候了?”我淡淡地问道。
“已是午时了,老爷让我来唤你去雪心阁用膳,夫人和两位少爷都在了。”寰碧躬身道。她向来就是很守规矩的。
“嗯,知道了,怎么不见清蓉?”我张望着没见清蓉的身影便问她道。
“清蓉她在房里头休息呢,听大少爷说是得了过敏的症状。”寰碧道。
我点点头,拳头握紧轻轻敲着额。近日里头脑似乎没有原先那般好使了,清蓉是方因了那假血书才过的敏,这会儿却早又抛之脑后。想着吃过饭要去看看她的,这妮子定然也是难受得很。
“小姐,身体不适么?”寰碧见我神色未定便问道。
我摇了摇头,呷了口案头摆放着的铁观音,起身拿过架子上的那条银狐围脖围在脖子上,便与寰碧一道往雪心阁去了。日头照在身上虽是暖的,可始终也遮掩不了天寒地冻凛冽的风沁入你的骨髓。
用过午膳,哥哥和爹都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娘拉了我在雪心阁坐了会儿,谈谈关于做新衣的事儿。对于这些我向来都不是很讲究的,只图个清爽利落便可。娘笑着说,宝儿的俏模样什么都是好看的。我颔首低眉,一抹粉红的笑靥飞上脸颊,娘说这些话我多半还是不自在的。约摸是午时末,娘说她下午要和寰碧去法华寺烧香祈福,一会儿寰碧便带了一个小包裹,携娘出了雪心阁往法华寺去了。我心里牵挂着在病中的清蓉,送了娘出门便右转往柳风阁的方向去了。
清蓉住的地方是隶属柳风阁的一个名叫萍聚的偏屋,在柳风阁的东侧,我只去过一次,虽是清静,但冬日里多少还是有些阴寒的。也不知清蓉呆在这样一个屋子里会不会多添些病症出来。我怀揣着忧心轻轻走近萍聚小阁,恐扰了她。
屋子的南窗虚掩着,一枝几近凋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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