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少爷，老爷和夫人定然不会答应的，主就是主，婢就是婢，清蓉也不曾想过要飞上枝便凤凰的。”清蓉哽咽着。

屋内的二人继续着言语，我回转长吁了气。大哥的是清蓉，也是，自小的青梅竹、两小无猜，清蓉又是这般可的人儿。窈窕淑女，君好逑也自是难免的。可是哥他是大将军，将军的婚姻都是圣上赐的，岂能自己主。且这世间总讲究是什么门当对，清蓉和大哥又拿什么来争取他们的未知的将来。除非，大哥将清蓉收作偏房。可大哥的信誓旦旦，他愿意委屈清蓉屈居二位么？

“大少爷，这些都是儿童的戏言，怎能当真呢！”清蓉依旧拒绝着。

“清蓉，但愿你能够懂得。”我轻语着，将梅窗边的青瓷瓶之中，红梅冷艳，腊梅蓄；一枝鲜活，一枝老残。只是都极力在阵阵徐来的凉风中摇曳自己的暗藏的芬芳。

“大少爷，清蓉没事。”清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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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少爷，清蓉只是个仆罢了。求您千万不要这样。”清蓉摇着，双手拼命要挣脱大哥的手掌，泪已不止了。

“大少爷，清蓉求你去吧……”

“什么儿童的戏言，男汉大丈夫岂能反悔！”大哥。

日光稀疏地撒在萍聚小阁的天空，青砖铺成的地面印着斑驳的树影，风悠悠地要摇落一地的残梅。红梅映雪，这也倒是林府中少有的景致。我踮起脚尖，伸手去折红黄的红梅一枝，轻在指与拇指之间，幽淡孤冷的芬芳游走在鼻息。

“清蓉，一会儿我便叫人去唤太医，看看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的病症。”是大哥的声音。他也是来看清蓉的么，我狐疑着轻轻推开虚掩的南窗。大哥坐在床沿上，清蓉虚弱地靠在床，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温的笑。

腊梅在窗那个青瓷瓶中。暗香残而留有余香，藏小阁，我淡然一笑，正要折了一旁的红梅将那残梅换去。忽而听得屋内有人说话。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苍白如纸，叫我怎么忍心！”大哥几近激动起来，双手握了清蓉的手。清蓉和大哥？我的心弦瑟缩着抖动一下。

“不，我允许你这么想。清蓉，还记得小的时候娘把你带到府内之时我们就是极要好的，我还曾发过誓这一辈只对你清蓉一个人好！这些你都是知的啊，清蓉！”大哥激动。

“清蓉，清蓉不哭，可我一直没有这样看你。清蓉就是清蓉，书之最喜的清蓉啊！”大哥见清蓉泣，伸手慌地拭去清蓉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