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可以去野泽。我会写一封信，你们可以在泽中安居下来。”

青鸢看了看凰鸾，两个人此时才表现一丝无助和悲伤。

“铁枪没有坏掉，黑伞我也会找人修好，你们两个若是想留纪念，可以带回野泽去。”

两个人同时摇了摇，谁都没有说话。

终于，耐不住的李闲直接问：“你们两个是不是知什么？”

这一问，两个少女的表情同时变得僵，然后化作凄然。

青鸢缓缓舒了一气，看着李闲极认真的说：“一个皇里的宦官，却收养了两个女婴一直养大，时而关心时而苛责，这是不是一件怪事？就算任何人不觉得奇怪，这两个女婴长大之后也会觉得奇怪。”

凰鸾：“正因为她们觉着奇怪，所以才会特别想知自己的。一个从小的阉人，自然不可能是她们的父亲。而想要查到她们的份，其实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

李闲叹了气：“可你们两个并没有想什么。”

凰鸾抬起看着李闲认真：“他或许想过要杀了我们，可终究还是没有。我们也想过要杀了他，可一样的下不了决心。”

李闲默然，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选择留下？”

李闲认真的问。

青鸢和凰鸾对视了一，青鸢很诚实的说：“文刖说过，若是他死在你的手里，不许我们两个为他报仇，只需看着你，他说你早晚会死于亲人之手，要不然就是手刃亲人。他说这是天下间最悲哀可笑的事，他说就算他死了，也会笑呵呵的在曹地府看着你，看着这个笑话。”

凰鸾认真：“所以我们两个想留下来，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事要发生。”

李闲懊恼的看了她们两个一：“你们这样直截了当的说来，难就不觉得是一件很不德的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两个哪怕什么都不，就留下来看着我也是在为文刖报仇？”

“或许吧。”

青鸢缓缓的舒了一气叹：“他没死之前，我们盼着他死，然后还不允许别人杀了他，自己又下不了决心杀他，你知这是一多矛盾的心情吗？”

“你们什么时候知的？”

李闲忽然问。

“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