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这路不知还有多远，往后想吃也难哪！”

“这不都看到了树林了吗？我的家怎么那么远呀？”朱英说，看到他们都把的大分包起来，也割下一大块，放在粮一起。

他们谈论了一下这里的路途，因为他们两个也只走过两次，都是要送药材到蒙古“威福司”，这次，他们的任务也是送药材，据说目的地是西夏的党项族建的“威福军司”，现在是元朝的亦集乃路总府，被汉人叫作“黑城”。冯利是前年跟着师傅来过，去年跟师兄刘长霸来过。刘长霸虽说来过两次，因为他那脑袋，所以，跟第一次来差不多。

慢慢说着，先是刘长霸没有了声音，接着就是朱英没有了声音。

朱英睡得很香，她实在不愿意醒，但是不得不醒，她是被冻醒的。起一看，火都成了一堆灰了，那两个家伙，还能够睡得这么死！她轻轻起，拿着柴火，往上面加，因为只有一余烬，她只得拼命地，才把火重新燃起。

她加了许多柴，睡了一会儿，又惊醒过来，她怕火又熄灭了。一个晚上，她不久就加一次柴，到后来，实在不愿意动了，就把冯利叫醒，对他说：“该你加柴了，我实在不行了。”

如果她跟刘长霸说，他们很可能就会被冻醒，他那个人睡过去了很难醒的。

早晨，听到对面的动静，知天亮了，他们也起来。这时候，柴都烧得差不多了，天空中也了晨曦，双方能够看得到对方的脸了。冯利他们对于对面那几个人，是有激之心的，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你们早！”

对方有两个人挥了挥手，说了什么听不懂。冯利从包裹中拿两个纸包，准备送给他们。朱英知那很珍贵的天麻和人参，小声说：“那能卖好多钱，怎么跟师傅说？”

“钱能比命值钱吗？”冯利说。他拿着东西，走到那几个蒙古人宿营的地方。

“这是昆仑山的人参和天麻。”他说。这个时期，有许多人知昆仑山而不知祁连山，把祁连山当成昆仑山。

蒙古人中的一个，接过东西，送给另外一个，就是那个没有胡，今天也只有一胡的大汉，说了句什么。

“哈，好东西！”那个没有胡的大汉拍了一下冯利的肩，说了句谢的话。

冯利见这四个人虽说长得一副蛮相，却一次都没有找他们麻烦，知他们可能也是生意人，或者是草原上的牧民，反正是良民一类，说话的时候心情便有些轻松。第一次在站（客栈）碰上他们，他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遇上了土匪什么的，劫财又劫，所以一个晚上总是把耳朵竖起来，特别关注朱英房间的动静。昨天晚上，对方送来了羊，也没有跟他们拉呱什么，他的警惕就减少了一些。

现在，他送礼过来，也不准备多跟他们说什么，说句谢话，赠送了礼就可以了。

“冯利！”刘长霸叫着，“你的烤不烤？”

冯利过来了。

朱英把自己的丢给刘长霸，说：“你帮我烤，我去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