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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四)(6/7)

财政受雇过一天。虽然她的不名誉行为众所周知,但谁也不敢拿真凭实据将它公诸于世,因为她那些地位显赫的情人们象保护自己生命一样保护着她。他们知,丑闻一旦披,损失更大的是他们,而不是她。阿里萨为她而改变了自己一向不付钱的原则,而她也为阿里萨破了例,原来她即使跟丈夫睡觉也绝不会免费的。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只象征地收费,每次一个比索,但她不亲手接钱,他也不把钱到她手上,而是把钱放在一个小猪形状的储蓄罐里,攒够了就到“代笔先生门”那儿去买一些海外运来的小玩意儿。

在如此众多的冒险经历和奇遇之中,唯一使他尝到苦涩滋味的是那位生怪异的萨拉-诺丽埃佳。此人最后在“耶稣”神病院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在那儿,她不停地朗诵极度秽的暮年诗,以致不得不把她隔离,以免她把别的疯女人得疯上加疯。

阿里萨把同这个女人的缘分视作一幸运。然而,当他全负起加勒比内河航运公司的重任后,他就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力去寻问柳了。而且,他也知,费尔米纳是不可代替的。渐渐地他也就只限于去看那些已经结的女人。尽可能和她们往,能得到多少乐算多少乐。在她们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女人得疯上加疯。

圣灵降临节那个星期天,当乌尔比诺死去时,他就只剩下一个情妇了。这位情妇刚满十四岁,她所备的一切是直到那时为止其他任何女人所未曾有过的,这使阿里萨重新陷之中。

她叫阿利加-维库尼亚,两年前由故乡帕德雷海港来到这儿。来时她带着家信,请阿里萨她的校外监护人。他们确有亲缘关系。她来此是享受政府奖学金,接受等师范教育。

她带着行李和一只小铁衣箱,穿着白短靴,扎着金黄的辫从船上走了下来。从这时起,阿里萨就烈地预到,今后的星期日,他们都将在一起。她还是个孩,尖尖的牙齿,小象小学生那样还没有长。他立刻意识到,她将很快成为怎样的女人。

于是,在这整整的一年中,他经常和她厮混在一起。星期六,带她去看戏;星期天,带她去逛公园,吃冰糕;黄昏时让她象儿童一般玩得天喜地。他从此赢得了她的信任和。在她的不知不觉中,逐渐地,他用善良的老祖父般的手,狡诈地牵着她走自己秘密的屠宰场。对她来说,天堂的大门为她打开了,那是她求之不得的。苞的瞬时绽开,她在幸福的边缘漂游。这对她的求学是一切实的鼓励,为了不失去周末离校的机会,她一直保持着班上等一名的位置。对他来说,这是老年港湾中最隐蔽的角落。在经历这么多年成熟的情之后,跟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虽说有,但也不无变态的情趣。

他们一致商定:她表现得跟自己实际分一样,一个愿意在对什么都不到惊奇的令人尊敬的男的引导下开创生活的女孩;而他呢,认真地表现得象他在生活中最怕的人:年迈新郎。虽然一就能够看得来,这女孩不仅在年龄、制服、发辫和母鹿似的步态,甚至连傲任的脾气,都跟费尔米纳一楼一样,但他从未把她与费尔米纳等量齐观。还有,他那刻意追求的用另外的来代替费尔米纳的想法,也彻底从他的脑海中扫除了。他喜她的模样。就因为她的模样,他终于以老年人的一切痴心地狂着她。他加倍小心,使她不致受。在来往六。七次之后,对两个人来说,除了星期日下午在一起,就再也没有别的乐了。

他是唯一可以把她从寄宿学校接来的人,他常常乘加勒比内河航运公司哈得逊牌小轿车去找她。在天,他有时取下车篷带着她沿海岸兜风。他着令人不快的帽,她用两只手拉着校服上的海员帽不让风跑,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跟她说过,没有必要时,不要跟她的校外监护人在一起,不要吃任何他尝过的东西,也不要靠他呼气太近,因为老年病是会传染的。可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们,他们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是亲戚,这是尽人皆知的。再说,他们的年龄相差甚远,这可以使他们避免任何猜疑。

圣灵降临节那个星期日下午四时丧钟敲响的时候,他们刚刚在一起。阿里萨不得不竭力压住内心的惊恐。在他年轻的时候,敲丧钟的仪式是包括在葬礼的价格之中的,只有一贫如洗的人得不到这礼节。可是,在最近一次战争之后,于两个世纪衔接阶段的保守党政府加了它的民时期的习俗,讲排场的葬礼是如此昂贵,只有最富有的人才得起这笔钱。

塔尔科勒-德-鲁纳大主教死的时候,全省的钟不停地整整敲了九天九夜,公众们是如此惊惧,结果他的继承人就从葬礼中将敲丧钟这一条取消,只有在死了显赫人时才这样。因而,当阿里萨在圣灵降临节那个星期日下午四听见教堂敲起丧钟时,他到象是他那已逝的青年时期的一个幽灵又来到了他的边。但他本没有想到,这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焦急等待的丧钟——从看到费尔米纳怀着六个月的听完大弥撒来的那个星期天起。

“他妈的!”他在昏暗中咕哝,“大教堂敲丧钟,该是哪个了不起的大人死了。”

利卡-维库尼亚终于醒来了。

“可能是为圣灵降临节敲钟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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