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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二)(6/7)

而是为了损害鲁克雷希她的丈夫,上个星期他被选为社会俱乐主任。丑闻没过几个小时就被压下去了。鲁克雷希娘再也未去拜访费尔米纳。费尔米纳认为这等于默认了这一过错。

然而事情很快就清楚了,费尔米纳也未能免遭她那个阶级对她的攻击。《任义报》对她的薄弱之肆意行了攻击,这就是她父亲的生意。当父亲被迫走时,她仅了解他的可疑生意的一段曲,那是普拉西迪姬告诉她的。后来,当乌尔比诺医生会见省长证实了那件事时,她才相信父亲了见不得人的事。事情是这样的:两名政府的警察带着搜查令,到了她在福音公园的家,从上到下严格搜了一遍,然而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最后他们命令打开费尔米纳原来住的房间里的那个带镜的衣柜。当时只有普拉西迪一人在家,又无法告知任何人,她便以没有钥匙为由拒绝打开。那时,一个警察用左手枪柄砸碎了门上的玻璃,发现镜与木板之间满了一百元一张的假钞票。这是一连串跟踪行动的终,证明了洛索-达萨是一笔大的国际易的最后一个环节。这是一次巧妙的诈骗行为,纸币上还带有原钞票的印:将原值一元的纸币经过术般的化学理抹去旧版面,印成了一百元面值的纸币。洛索-达萨辩解说,衣柜是女儿结婚后很久才买来的,买来时纸币就应该已藏在里边。但是,警察证实那衣柜从费尔米纳上中学时就在那儿。除了他之外,不可能有任何人把那些假钱藏里。这就是乌尔比诺医生与省长说定将岳文送回故土以掩盖丑行后告诉妻的唯一情况。但报纸上讲的比这要多得多。

报纸说,上一世纪如此频繁的内战中的一次,洛索-达萨曾经是自由党人总统阿吉列奥-帕拉政府与一个名叫约瑟夫-克-科泽尼奥夫斯基的波兰人之间的牵线人。后者乘控法国国旗的圣安东尼号商船在此逗留数月,试图成一笔不明不白的武生意。这位后来以约瑟夫-孔拉德的名字闻名于世的科泽尼奥夫斯基不知怎么与洛索-达萨接上了。洛索-达萨用政府的钱买下了这批武,他持有政府的委任状和正式收据,而且是用纯金支付的。据报纸的说法,洛索-达萨说那批武在一次偷袭中丢失了,其实那次偷袭本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他是以双倍的价钱把武卖给了保守党人,供他们跟政府作战。

任义报》还说,洛索-达萨以很低的价钱买下了英队多余的一批靴,那时正值拉斐尔-雷耶斯将军建立了海军。仅此一项易,他在六个月中就把财富增加了一倍。报纸说,当货到达港时,洛索-达萨拒收,因为运来的全是右脚的靴。当海关现行法律将这批货拍卖时,又是只有他一个人去购卖,所以只以一百比索的象征价格成。与此同时,他的一个同伙以相同的条件买下了另一批左脚穿的靴,那是在里约阿查到港的。两批靴在一起后,洛索-达萨便利用与乌尔比诺-德-拉卡列家族的亲戚关系,以百分之两千的利卖给了新建的海军。

《任义报》的报最后说,洛索-达萨上世纪末离开大沼泽地圣-胡安市并非象他喜说的那样,是为了给女儿的未来寻找更好环境,而是由于被发现在他兴隆的烟草生意中掺假,他在烟中掺剁碎的纸屑,得如此巧妙,连最明的烟者都未曾察觉而受骗。报纸还披了他与一家地下国际企业的联系。这家企业在上世纪末最后赚钱的业务就是从非法引中国移民。相反,那项如此损他名誉的。人们议论纷纷的贩买骡的生意,倒象是他所过的唯一诚实的生意。

当阿里萨伤势未意,生平第一次用手杖代替雨伞门时,他首先去看的就是费尔米纳。他几乎认不她来了,年龄使她的肤皱皱,悲愤的心情使她痛不生。乌尔比诺-达萨大夫在阿里萨养伤期间曾两次去看望他,告诉了他《任义报》的两篇文章使他母亲多么的痛苦和沮丧。看了第一篇文章,她对丈夫的不忠和女友的背叛愤想已极,几乎失去了理智,以致放弃了每月在星期天去家墓祭奠的习惯,因为他在棺材里听不到她的声辱骂,她到肺都气炸了,她要和死人行决斗。至于鲁克雷希妞,她让愿意带信的人告诉她,在那么多睡过她的床的人中间,起码有一个男汉,她应该为此心满意足了。有关洛索-达萨的文章,不知哪方面对她影响更大,是文章本,还是发现她父亲的真正分为时过晚。但是,不是两者之一,或者两者兼备,反正足以使她垂丧气了。那为她的容颜大增光彩的灰白发,此时变得象黄玉米缨,那双丽的母豹睛,即使在她暴怒时也不再象昔日那般晶莹发亮。一举一动都表现不想活下去的决心:本来,烟的习惯她早就放弃了,不是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或采取其它什么方式,可现在她居然第一次在公共场所起烟来,而且得很凶,开始是她自己卷的烟,这是她一直喜的烟,后来就市上最普通常见的烟,因为她已没有时间和耐心去卷了。一个男人,假若不是阿里萨,肯定会问自己,象他这样一位如驴一般生着褥疮的破老人,象费尔米纳这样一位除了死亡之外不再渴望别的幸福的女人,未来能给予他们什么呢?可阿里萨不这么想,他从瓦砾中夺回了一线希望之光,他认为费尔米纳的灾难使她显得气度不凡,暴怒使她更为丽动人,对人世的怨恨必将使她恢复二十岁时的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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