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音就说：“好啊，我给你评评理。”说着就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文勇手里的扁担，照着过去就一扁担打在文勇的左臂上。

一个光着的人，看见文勇，就走过来问那两人：“你俩不好好呆着，什么去了？”

文勇暗想：“原来又是你，真是一伙盗！”但他看看瘦小个和四川音还站在他后，嘴上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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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音用脚狠踢了一下文勇的：“还不起来给我走，真想死啊？”

四川音从文勇的框里拿一条烟来，也说：“排长，你看，这小哪儿来的这么多烟，不是偷来的还是怎么来的？反正来路不正，弟兄们也好久没有到过这样的好烟了。”文勇听着，心里不服，但也知，现在和他们有理也讲不清了。

瘦小个着袖向他走去，抬手就给了文勇两个嘴：“老就盗了，老就欺负你了，你要怎么样？”

文勇又拿一只手捂着脸：“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打我？你们这些土匪！”他退到一堵断墙边，已经退无可退了。

李信的屋里，就一张破桌上放着个壶，除几个椅外，再没别的东西。文勇屋，也不敢坐，站着，有些不安。李信说：“坐，

文勇虽拿着扁担，但并不敢下手真打，和这些死亡线上挣扎过来的人比，他也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他用用右手抱着被打的左手，边退边说：“你们这些盗，就只会欺负老百姓。”

瘦小个就回答：“排长，这小不听话，在路上鬼鬼祟祟的，被我们给抓回来了。”文勇瞅了他一，但很快又把低下了。

李信倒对他很情：“走走，既然来了，就到我那里坐坐。你爹怎样了？好些了吗？”说着，就拉上文勇，向那几间破屋走去。瘦小个和四川音见这情形，面面相觑。

文勇一听，声音熟悉，这才敢抬起来。一看，正是去年带人到家里抢东西的那领的。他看着说：“李……李……”他不知该怎么称呼。

那些站着的，蹲着的听见，就全跑过来哄抢。四川音见不妙，赶拿了几条烟在手里说：“连坐的，连坐的。”转间，文的框就空了。那些人也不文，转就撕开烟，着火柴津津有味地起来，又骂骂咧咧地回到他们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当一个见了文勇叫：“站住！”

文勇就呆呆地挑着框站在原地，也不敢说话，也不敢走。瘦小个推了他一下说：“你还不走？等我请你吃饭啊？”文勇这才敢转，准备回家。

那被叫排长的接了香烟笑：“说的也有理啊！留下几条给连坐，其他给弟兄们分了吧。” [page]

李信接过说：“李信。我和你爹是兄弟，我就是你叔叔！你怎么到这儿了？”

去。”

文勇慢慢爬起来，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拿起扁担挑上筐，在两个当兵的押解下，跟着他们走了。

两个人一听，一起走上前去，也不说话，一顿拳打脚踢。文勇也忍无可忍，和他们打了起来。但毕竟他势单力孤，一下就被他们打得躺在了地上，起不来了。那瘦小个停了手，自言自语地骂：“还嘴犟，欠揍！”

文勇吓得又站住了，那人走近了说：“这不是李老板的公吗？怎么被打成这样，没事上这儿来了？”

那两个人一听，就怪笑的更厉害了，瘦小个说：“你还要和我们评理？”

大约走了三四里地，他们来到了几间破屋前，三三两两的兵有的蹲在地上比划着说着什么，有的坐在砖上，围着一张破桌打扑克。旁边还站着几个人，吆三喝四的，声音很大。文勇看了，更不敢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