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文勇这才把经过和李信说了一遍，说完又说：“我爹的病也什么药可医，就靠这烟土提提神，偏巧今天那卖烟土的又不在，就…….”他没在往下说。

李信听完，大声叫：“来人，混——”

门就来一个人：“连坐，什么事？”这时，文才知，李信原来就是连长。

李信说：“去，把刚才那两个小给我叫来。”那人“是”一声，去了。可好久也不见踪影，文勇看看说：“连长，事已经这样了，我就先走了，也不知，我爹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信想了想说：“也好，你先走，我找到这两个小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今晚我再亲自登门歉。”

文勇暗骂：“全他妈演戏！”李信送着他门，场上的所有人都不见了。

文勇回到家，大个烟瘾正犯，脸蜡黄，虚汗不断，大声地咳嗽。月华和红彩急得团团转，见文勇回来，却满脸是伤，知情况都大骂“盗”。但也于事无补。

这时候，月华和文勇的烟瘾也上来了，两个人开始哈欠连连，神也一下委顿了，睛汪汪的却一张的神情，红彩看着他们，到有些害怕。抱着孩，一下忙这个，一下忙那个，他们躺在床上，又是鼻涕又是的缩成一团，看着他们那难受的样，红彩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她好饭，但谁也不吃，就嚷嚷着要烟片，红彩本不知哪里有鸦片。

天将黑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红彩开门一看，是李信。他居然真的亲自来登门歉来了。红彩虽然恨他，但也不敢得罪他，忙小心请他屋，跟着他来的两个兵没门，就站在门外了。

坐下后，李信说：“今天手下失礼，冒犯了李公，都是我教不严，现在专门来登门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到看了看。

红彩背上背着孩，给李信倒了杯茶，见李信的表情，忙说：“听我小叔说，你原来是连长。你能亲自来歉，就表明你的诚心了。我爹我娘都有病在，不方便来见李连长，还请李连长海涵。”毕竟红彩从小胆大，又读过几天书，说的话有板有的。

李信好像知了大个家现在的情况，把来时放在桌上的一包东西打来说：“今天手下劫了李公的货，真是对不起。但他们已经把那些货给分了，我也无法原样退还给你们。这是手下缴的一烟土，就当我来给大哥赔不是了。大哥有病在不能下楼，就请姑娘代大哥一定收下，我改日再来看望大哥。”说完他站了起来，向红彩告辞。

红彩本还想客气一下，见是鸦片，就不说话了。一直把李信送了门，才赶关上门折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