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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新政功败垂成(2/5)

“朱谕:朕今命汝督办官报,实有不得已之苦衷。非楮墨所能罄也。汝可迅速外,不可延迟,汝一片忠胆,朕所悉。希,善自调摄,将来更效驰驱,共建大业,朕有厚望焉。特谕”

在七月底和八月初这些日中,北京和天津,到都是谣言,一说维新派要谋害慈禧;一说守旧派迫光绪前往天津阅兵时把他废黜;还有个谣言说慈禧要毒杀光绪。光绪被这些谣言所困扰,也为自己的帝位而担忧。

袁被光绪召见是公开的,守旧派不知袁的态度,见袁获旨嘉奖,又加侍郎衔,当然怕袁已投效新派,于是立即请求荣禄应付可能的新变化。荣禄乃调聂士成守天津,以阻断袁由小站调兵京之路;调董福祥军移驻长辛店以防不测。

八月二日他写了一封密诏,林旭带给康有为:

第四:召见在小站练兵的袁世凯,因为他曾参加过学会,现在正练新军,应该说是一个新政派的人,请皇帝在召见袁的时候,予以温,要他为皇帝效力,保护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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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皇帝知自己帝位摇动,必需有一良策来解救。当他接获康有为等所献四条密策后,乃立即采取争取袁世凯为已所用这一策,于八月一日在颐和园召见袁世凯,温语勉。袁离去后,并降旨嘉奖,命以侍郎衔专办练兵事务。第二天(八月初二)又召见袁一次,勉励袁努力任事。

谭嗣同是初三晚上由南海会馆到法华寺袁的寓所见袁的。袁世凯在初一和初二都蒙光绪召见,初三晚上忽然见到光绪所亲信的京卿谭嗣同来访,当然知一定有重大事件。他佯作镇静地迎接这位不速之

康有为等为什么看中了袁世凯?是因为袁曾参加过学会,被新党党人认为是一位同路人,而袁这时正在练新军,手中握有兵权,如果能争取袁加,自可有一番作为。从这一看起来就可以证明维新派的手法不够明,而且对袁世凯的认识不够刻。至于上面的四个对策,第一策完全是空的,因为在北京附近的军事指挥完全在北洋大臣荣禄手中,皇帝了海陆军大元帅毫无用本掌握不到军队。至于第二策改元维新对当前局势毫无用。第三策迁都上海更是千难万难。

第三:迁都上海,以脱太后和旧党的迫害。

当康有为于八月初三早上奉光绪密诏,要他速赴上海时,新党的人知这是红的警号,表示光绪皇帝的境,危机四伏。因此康有为立即写了一个谢恩的奏折,声称决于初四日离京去沪,同时矢誓要拼命拯救皇帝。这封奏折林旭带回去。然后康和谭嗣同、梁启超、康广仁(康有为的兄弟)等筹商营救皇帝,和应付当前局势的办法。大家哭了一场,决定了几个急步骤:一是由谭嗣同去找袁世凯摊牌,要袁站在光绪这一边,以兵力保卫皇帝;一是由梁启超到金庙容纯甫那儿去刺探消息。而康有为则分向各方写告别信,收检行李,直忙到天亮。初四早晨九钟,康往访英籍友人李提太,要见英国公使,而英公使到北河避暑去了。又去看伊藤博文,希望伊藤能往见慈禧,劝太后勿对光绪不利。

由于袁半新半旧的政治态度,使维新派的人认为可以拉袁来担任勤王的任务。

当新政颁行时,光绪曾将上海《时务报》改为官报,派康有为督办其事,只是一连串新政推行中之一,康有为离不开北京,光绪也离不开康有为。不过,到了这时,情势已非常急,光绪自己对当时情势如何变化,毫无把握,希望康有为能够离开北京,因为他是倡议维新变法的首脑,是慈禧和守旧派恨骨髓的人,如果康有为不落在旧派手中,则康在外活动,当使守旧派有所顾忌,而康既可保持生命,还可待时而动,以相呼应。光绪这番苦心,实在是很令人动的。

袁世凯自光绪廿一年(1895年)十月受命在小站练新军后,到光绪维新变法时,已经练军历时两年多了。在这期间他练新军,加学会,受李鸿章和荣禄的信,是一个又新又旧的门人。当时北洋大臣下面统辖三支队,一支是董福祥的甘军,一支是聂士成的武毅军,一支是袁世凯的新建陆军,在这三支军队中以袁世凯的新建陆军最整齐,士兵训练有素,军纪严明,俨然成为那一时期北方的主力。

光绪在这四策中选了第四策,就是召见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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