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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死里逃生洹上归隐(3/3)

这时北洋六镇统制名单是:第一镇统制何宗莲,第二镇统制龙标,第三镇统制曹锟,第四镇统制吴凤岭,第五镇统制张怀芝,第六镇统制段祺瑞。

袁离北京时,只有严复和杨度两人送行。

袁从北京回到项城,先已在项城的卫辉城外购屋数十楹,故留居于此。宣统元年(1909年)五月移居彰德府北门外的洹上村。洹上村有天津何氏的别墅,袁予以购置添修,题名养寿园,自号洹上钓叟,一付闲云野鹤的姿态,每天饮酒赋诗,游山玩,借以消除清廷满人对他的注意。其实京中动静,朝廷消息,他了若指掌,北洋派大将冯国璋、段祺瑞和其他将领都经常轻车简从来彰德,向袁报告情况,请示法,袁则用非常亲密的态度接待这些,临别时还要赠送丰厚的路费。

在政治上,他的老友徐世昌红极一时,并未因袁失势而受影响,时而外放总督,时而内调尚书。袁归隐后,徐竟升任内阁协理大臣(就是副内阁总理的地位);袁一手提的赵秉钧则任民政侍郎,掌理全国警察和特务;袁的长克定仍在邮传任丞参,他们都负责京中联络工作。内阁总理大臣奕-,陆军大臣荫昌也和袁保持密切关系;而各省督抚大员中,袁仍有不少的亲戚和故旧。因此,袁虽然在洹上隐居,可是却拥有极大的政治潜势力。

这时随袁在洹上的有两大智,两人都是姓杨的,一个是杨度,他原任宪政编查馆的提调,后来投袁的门下满以为可以成为立宪的风云人,怎知袁被逐,他亦只好随袁走,失去腾达机会。他常叹息地说:“伊藤博文的命太好,我的命太苦!”一个是沉默寡言的杨士琦。杨是安徽泗州人,直隶总督杨士骧的兄弟,杨士骧亦是袁党。

袁在归隐期间,曾了一首五言绝句,诗曰:“楼小能容膝,檐老树齐,开轩平北斗,翻觉太行低”。袁的门下士一面作诗奉和,一面则贡以谀词:“保珠玉在前,我辈不敢献丑了。”这些趋附之辈又窃窃私议说:“诗虽不佳,可是气魄雄伟,大似开国帝王吻。”

这年恰好是袁50岁,可是他的发胡早已斑白,他一共有七房太太,已生了15个儿。他最的姨太太是五姨太,据说是段芝贵奉献的。

载沣当政后,一方面放逐袁世凯,一方面更一步排斥汉族。首先是在军事方面,他把全国兵权总揽在皇室手里,要建立一个驾乎一切军队之上的皇室武力。就在他担任摄政和放逐袁世凯的同时,他宣布成立禁卫军,由他统率,同时设立贵胄学堂以培养满族的级人才;又代皇帝为全国陆海军大元帅,并成立陆海军联合参谋机构军咨,派满族大臣毓朗、善耆、载泽、载涛、载洵等主持建军事务;派载洵赴欧各国考察海军,载涛赴德国考察陆军,荫昌为陆军大臣接统北洋各镇;宣布陆军武官任用制度,近畿各镇由陆军直接统辖,裁撤京畿督练公所;成立海军,以载洵为海军大臣。后来军咨扩大为军咨府。军咨府的质等于参谋本,以载涛、毓朗为军咨大臣。同时并宣布今后军队首长的任用计划,新军卅六镇的级将领都由贵胄学堂毕业生担任;全国绿营和巡防营次第裁撤,以禁卫军拱卫京城,并控制全国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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