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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ba大树(3/4)

他对革命事业没有信心,而在他左右的革命党人,对这个问题也有两不同的意见,孙武和胡瑛认为既有英领事的介函,就不妨和他们谈谈,吴兆麟和张振武两人则反对,黎采取了孙、胡两人的意见,在都督府接见了这两个“和平使者”蔡廷和刘承恩。他俩见到黎都督时,就把英领事和袁世凯的信双手呈给黎。黎慢慢地打开,慢慢地看,这时都督府大客厅上一片张气氛,鸦雀无声。黎一边一看一边细自思量如何应付这个场面,正好看到革命军接受君主立宪作为和平的前提,于是黎便把脸一沉,把信折了递给蔡、刘二人,并且说:“太奇怪了,袁亭到今天还要替一人一姓说话,君主立宪本谈也不必谈。”

这时黎都督背后的屏风后面闪了三个人,是朱树烈、范义侠、萧鹤鸣跑了来,指挥刀狠狠地凶凶地说:“谁人敢主和?主和就是汉,请先吃我们一刀。”蔡廷、刘承恩一看这个场面,吓得脸都变了,黎元洪这时又慢慢吞吞地说:“不必怕,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会派人送你们过江的。”蔡、刘就这样抱鼠窜过江了。

见袁世凯的两个使者去了以后,便对都督府内的革命党人说:“昨天国领事跑来看我,他说孙逸仙博士就要由国动回来,我想他回来就有办法了。”黎这句话对当时的革命局面是一剂心针,因为当时“孙文”两个字代表一力,对革命事业来说是有极大鼓励作用的。

九月初七日黄兴偕李书城、耿觐文、曾可楼由上海赶到汉,黄等就被留在汉指挥革命军。这时汉已危在旦夕,武昌也人心浮动。黎元洪派人把黄接过江来,选了一匹大,叫一个大的人举着一面旗,上书“黄兴到”三大字,骑在武昌城外绕了一个大圈。黄过江和黎匆匆谈了一下,就折返汉指挥战争,布置最后防线于演茶园。九月八日、九日、十日、十一日黄一面抹汗,一面电调各军上火线,可是士气不振,若人不听指挥。黄亲手杀了几个,局面才稍定,但汉卒于十二日陷落。黄兴渡汉到汉,豪气犹在,余勇可贾,黎元洪再请他渡江议事,黄乃于十二日下午抵武昌。

这时武昌因汉失陷而岌岌可危,都督府内有人建议请黄兴任作战总司令,黎欣然同意,乃于九月十三日在阅筑将台,举行隆重的“拜帅大典”。将台上置有桌,蒙以黄布,周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武装士兵,台为营长以上的级军官,由都督府到将台过两旁,站满了文武官吏,黎、黄两人并辔而,文官行脱帽礼,武官行撇刀礼,兵士行举枪礼,气象庄严隆重,有过于黎元洪就都督的誓师礼。

黎都督黄总司令就位后,典礼开始,由李玉山宣读黎都督的任命状。这篇任命状是一篇文辞典丽的文章:“黄君兴险阻备尝,功在民国,各军当悉听调遣。”宣读任命状后即由黎元洪都督授令、授旗、训话,然后是黄兴总司令答礼、答词。黎都督退席后,黄总司令则骑着那匹已经骑过的,绕场巡行,全场官兵举枪致敬,礼成。

当黄兴就任革命军战时总司令,即以防御汉为主要任务,设总司令于昭忠祠,任命李书城为参谋长。李原在北京军咨府任职,由载涛派其与黄郛南下。李、黄离北京后即决心革命。黄抵上海,留助陈其;李则兼程来汉,抵汉时汉已失陷,遂投奔黄兴。副参谋长一为杨玺章,一为吴兆麟,参谋有姚金墉、蔡济民、徐达明、甘绩熙、建翕、宾士礼、金龙章、吴醒汉、夏维善等。参谋的任务是沿襄河起,迤黑山以下挖壕筑堡,雇用民夫数千人,昼夜工作。当时两军苦战,隔江、汉二对峙。革命军因汉之战损失过重,新成立队官兵大半未受训练,因此不堪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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