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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虽胜犹败得不偿失(4/4)

褂到总统府向总统辞行,到了总统府后,气象为之一变,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严密,像在行大典一样。朱走了居仁堂,那儿也站满了全披挂的武装士兵,袁世凯穿了一金边耀的大元帅服,巍然坐,还没待朱开,袁便声俱厉地告诫了朱一场,什么“军人不可无纪律”,“军人应以服从为天职”。这一番话完全是长官训斥下的吻,朱在下面所了,吓得一个字也说不也不敢抬起来,浑淌着大汗,内衣内透了。

朱这次在北京,就只见了袁两次,两次的见面彻底相反,得朱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脑。

袁惯会戏以玩他的下,“怀之以德,然后临之以威”,使得他的下很吃他这一手法。

和朱瑞采取中立立场的,还有云南都督蔡锷。

袁于民国2年9月25日下了一命令:“蔡锷准给病假三月,着来京调养。调唐继尧署理云南都督。派刘显世为贵州护军使。”

蔡锷于10月10日把都督印信由军长谢汝翼代,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悄悄地离开了丽而四季如的昆明。民政长罗佩金也随他离滇。本来袁对云南有鞭长莫及之苦,现在袁军事上已膨胀至长江以南,声势上已统一了全国,因此就不把云南放在中,所以他用给假三月来调蔡锷京。

蔡锷到了北京,袁依样葫芦,用对付朱瑞那戏法来对付蔡。可是蔡锷不是朱瑞,他有胆有识,脑又冷静,意志又,因此袁的戏法在蔡上完全不发生作用,袁真的也好,假的也好,蔡本完全置之不理。袁拿这个“宝古老”(湖南人称宝庆人为宝古老)没有办法,难于对付,因此不放他离京,并且派密探监视蔡的一举一动。

袁本来有一个计划下蔡的毒手,制造了一份假情报,诬蔑蔡在云南计划脱离中国版图,另建一国,自封为“大汉王”。袁在这个假情报上亲批“应查”两个字归档。这个举动是寓有意的,因为他发觉蔡是个长于治军而严肃不苟的人,很想争取蔡为心腹,如果蔡在云南抗命不都督大印,或是不就范听话,他便随时可以这件档案来加蔡一个叛国罪名,这就是所谓“不用则杀”的办法。

蔡在北京期间,袁派为陆军编译副总裁,总裁是段祺瑞。11月奉派与李经羲、梁敦彦、樊增祥、宝熙、良、杨度、赵惟熙等组织政治会议,李经羲为会长,又和阎锡山、张绍曾、尹昌衡、蒋方震等11人组织军事研究会。

当国民党二次革命失败后,有一件政治秘密,除了极少数袁的亲信外,是很少有人知的。原来袁在对南方用兵前,就决定要逐步行“废省改”的计划。这个计划是废除省一级,而以省以下的(一省可以分为几个)为地方行政的最单位。理民政,又设镇守使理军政。这个计划准备先在几个省区实行,然后全面推广,达到全国废省改的目的。为什么他要决定这样一个缩小行政区域的计划呢?他是为了避免藩镇之祸。他在用兵初期,就不行这个计划,他任命李纯为江西护军使、王占元为湖南护军使、张勋为江北镇抚使、倪嗣冲为皖北镇守使、龙济光为广东镇守使。这一连串的人事命令中没有一个都督名义,他初意在这些地区都不设立都督。此外黑龙江只有护军使朱庆澜,后来贵州都督唐继尧调任云南都督后,也只提升刘显世为贵州护军使而不给以都督名义,福建都督刘冠雄调任海军总长后,就派李厚基以镇守使名义统率该省军队,这三省不设都督,就是先废都督以达到第二步废省设的目的。

可是,袁这个计划对北洋系军人来说,是遭受到彻底反对的。他们过去“只知有袁保,而不知有大清朝”,后来“只知有袁大总统,而不知有民国”,他们所以如此,是为了“涨船”,“大哥皇帝,把弟是一字并肩王”,袁利用他们打天下,他们则利用袁作为个人取得功名富贵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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