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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虽胜犹败得不偿失(3/4)

蜈蚣旗。民国的国旗也不许悬挂,江苏都督府门前大桅杆上挂的是一个斗大的“张”字红旗。所有这些怪现象,袁都装不曾晓得,可是外国使节们对此非常惊讶,他们曾质问南京城不挂民国国旗的原因。袁待外国人抗议了,才打电报责备张勋不该禁止悬挂国旗。

9月17日,南京城内才有五国旗现。

当张勋在南京胡闹时,辫烧、杀、抢,无所不为。有一天杀错了人,杀伤了三个日本人,日本全国为之震动,军人们竟向日本外相牧野请愿兵中国。日本驻华公使山座向袁政府提了严重抗议,要求中国政府向日本谢罪,同时黜免张勋。袁派张勋的同乡李盛铎到南京来调查,李劝张对日本人让步,以免引起两国关系恶化。张乃和日本驻南京领事船津直接谈判,谈判的结果是张勋亲自到日本领事馆歉(9月28日),日本放弃了要求撤换张勋的要求。可是日本问题虽告解决,国和英国也一而再提了撤换张勋的要求。由于外国人有这样的要求,正好给袁撤换张勋的好借,何况袁这时在外上正亲英,使他对国和英国的建议愈加认真。10月上旬,他派张勋的老友阮忠枢前来南京,把外团的意见委婉地告诉张勋,要他自动辞职,以免引起外上的更大压力。

张勋正兴采烈他的“两江总督”,听了阮忠枢的话,直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跺着脚说:“我的这个印把,是拿自己的命拼来的,袁保要怎办就怎办,用不着拿洋人来吓唬我,也用不着劳你的大驾来劝我。”阮败兴而归,把张的一切回报了袁。袁对这位张辫帅也有伤脑,又派李盛铎、刘恩源、钱能训、段芝贵陆续前往南京劝张,接受新命——长江巡阅使。段芝贵最长辞令,他说:“总统确有苦衷,不愿意惹起外上困难。”然后他传达袁的意旨,请张改任长江巡阅使,他描绘巡阅使在官职上是比都督大一级,都督只一省的军事,而巡阅使却好几省的军事。

张果然动心了,同时他也没有能力敢于抗命,于是提了三个调职条件:一是他在江苏都督任内开支的65万元准予报销;二是调职后请再拨开费50万元;三是他奉调长江巡阅使必需有实际的权力,要节制湖南、湖北、江西、安徽、江苏五省的上警察。

段芝贵把张勋的条件回报给袁,袁毫不考虑便全接受。12月16日,袁发表了新的人事命令,调张勋为长江巡阅使,任命冯国璋为江苏都督。巡阅使这个官位,在袁最初的意思,也同于屯垦使、检查使之类,徒有空名的大衔,怎知张勋手中有兵,又预约了条件就职,于是巡阅使这个官位后来竟成为凌驾都督之上,割据数省的大军阀。

在二次革命期间,浙江都督朱瑞是中立的。朱瑞,字介人,武昌起义后,他是清军协统,领导浙军,参加江浙联军攻打南京,负责攻紫金山,因为没有大炮,所以攻打不下。沪军都督陈英士的参谋丁怀瑾率领沪军先锋队助攻,特自上海讨来炮兵一队,并使用江边炮台,发炮三枚城,目标地是城内北极阁,恰遇两江总督张人俊、提督张勋及各司在北极阁会议,闻炮声骇散,不二日,员江某和英领事奉命悬白旗向革命军要求停战,南京遂告光复。丁怀瑾有诗纪事,中有句云:“两张(即张人俊和张勋)心胆应惊碎,一炮声威避难。”

民国成立,朱瑞任浙江都督,二次革命时,朱瑞和云南都督蔡锷都是宣告中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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