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研究,倘不致扰害社会,自无
涉之必要。”
筹安会成立之后,原定计划是组织各省代表前来北京,向代行立法院的参政院请愿,要求变更国
,但因为参政院要在9月1日开会,各省代表来不及全
赶到北京,因此只好改由各省旅京人士组织“公民团”分途向参政院请愿。所有请愿书均由筹安会代拟。9月1日参政院开会时,便有所谓山东、江苏、甘肃、云南、广西、湖南、新疆、绥远等省区代表,纷纷呈递请愿书。筹安会自成立到组织请愿团,前后不到10天,袁一生中所玩的政治把戏,这一幕是最拙劣而幼稚的了。
9月6日,袁派政事堂左丞参杨士琦
席参政院,代表他发表对于变更国
的宣言如下:
“本大总统受国民之付托,居中华民国大总统之地位,四年于兹矣!忧患纷乘,战兢日
,自维衰朽,时虞陨越,
望接替有人,遂我初服;但既在现居之地位,即有救国救民之责,始终贯彻,无可委卸,而维持共和国
尤为本大总统当尽之职分。近见各省国民纷纷向代行立法院请愿改革国
,于本大总统现居之地位似难相容。然本大总统现居之地位本为国民所公举,自应仍听之国民。且代行立法院为独立机关,向不受外界之牵掣,本大总统固不当向国民有所主张,亦不当向立法机关有所表示。惟改革国
于行政上有绝大之关系,本大总统为行政首领,亦何敢畏避嫌疑,缄默不言!以本大总统所见。改革国
,经纬万端,极应审慎,如急遽轻举,恐多窒碍,本大总统有保持大局之责,认为不合时宜;至国民请愿,不外乎巩固国基,振兴国势,如征求多数国民之公意,自必有妥善之上法,且民国宪法正在起草,如衡量国情,详晰讨论,亦当有适用之良规,请贵代行立法院诸君
注意焉!”
这是一篇半推半就的妙文,袁明白表示如果全国人民
要
迎他
皇帝,他便只能服从民意而不便有所反对,因此他授意参政院另献制造民意的文策。
筹安会的成立,虽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不过这个机构本是一个研究国
的机构,所以除了国
论战而外,反对的人也是循法律途径,希望政府解散这个团
,没有其他的实际行动。最有趣的,是杨度的老师王-运,他辞去国史馆长回湖南老乡,杨度觉得自己这一杰作如果没有老师捧场,似乎
中不足,因此发生了以下的一幕。
4年12月15日,王-运由衡州来电去:
“大总统钧鉴:共和病国,烈于虎狼,纲纪
然,国亡无日。近闻伏阙上书劝
者不啻万余人,窃谓汉语有云:代汉者当途
。汉谓汉族,当途
即今之元首也。又明谶云:终有异人自楚归,项城即楚故邑也。其应在公,历数如此,人事如彼,当决不决,危于积薪。伏愿速定大计,默运渊衷,勿诿过于
,勿怀情于偏论,勿蹈匹夫-守之节,勿失兆民归命之诚,使衰年余生,重睹开日,-运幸甚!天下幸甚!-运叩。删。”
袁即日复电云:“衡州王馆长鉴:删电悉。比者国民厌弃共和,主张君宪,并以国事之重付诸藐躬,夙夜彷徨,罔知所届。外顾国势之棘,内懔责任之严,勉徇从请,力肩大局,
冰虎尾,益用兢兢。当冀老成硕望,密抒良谟,匡予不逮。
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