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将钢笔安毅的上衣兜：“这样好看多了，青年装得上支钢笔才齐全，显得儒雅一些。”

安毅只能激地接受，灵机一动就想到报答的方式：“龚副局长可能不知，我原来有支钢笔一支在上衣兜上，有一天店里的大说我像大学生，我激动之下就把会计九叔的钢笔借来上去，特意走商行看看路人有何反应？结果路过的一位省立师范的女生看到我两支笔满崇敬，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教授，可把我兴坏了！我立跑回后院向欧总借来他的钢笔上，心想三支钢笔啊，这回别人见了还不得称呼我为大文豪？于是上三支钢笔又去站在大路上，上引来路过的一群年轻学生围上来，当时场面非常隆重的，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龚副局长觉得非常有意思，里笑意盈盈闪闪发亮。

安毅颇为夸张地叹了气：“男男女女情地围上来，纷纷拿自己的笔向我递来，看到这样的人情景我自豪啊！觉得大家把我看成什么大名人了，都想要我签字留念，我立刻大声吩咐：一个一个来不着急。结果大家把真心话话说来之后我惊呆了，他们说：师傅，我的钢笔坏了给我修修吧！你看，大家把我当成修钢笔的了。”

龚局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越想就越觉得好笑，最后笑得捂住肚弯下腰差儿倒下，勉扶住桌边笑得泪都下了，安毅真怕她岔气吓得站到她边以防万一。

好一会儿，笑得枝招展云鬓摇曳的龚人艰难地着气，一面咳嗽一面直起腰来，白皙的左手捂住笑疼的平坦腹，右手情不自禁握起粉拳砸向安毅：“你这小坏……你要笑死大啊……呵呵……笑死我了……你这坏家伙，没想到你外表老老实实的，肚里藏着这么多鬼怪……看我不收拾你……”

安毅乐呵呵地受了几拳：“我悔过、我悔过！”

“噗……你悔什么啊？油嘴的……”

龚副局长终于平静下来，秀清亮，妩媚笑地望着安毅：“这么多年来，大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小毅，谢谢你了。”

“不不……那个……时间不早了，龚副局长公务繁忙，我就先告辞了。谢谢你，谢谢！”安毅礼貌地鞠了个躬。

龚副局长急忙叫住他，从桌面的小木盒里拿张名片递给他：“小毅，你孤零零一个人远在异乡无亲无故的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大的，尽来找大。还有，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别那么生分，以后啊，你就叫我大吧。”

“这怎么可以？不行，我一个商行小伙计……不合适，哈哈！非常谢你龚副局长，我一辈也忘不了你对我的帮助。你忙吧，我看门有人站着，估计等你的，我……告辞了！”安毅说完再次鞠躬，转过大步离去，不敢再看一龚人里的难过和期待。

年近五十的钟阿姨拿着一叠文件来，看到龚人失落的神，微微一笑：“闺女，我从未听你笑得这么畅快这么朗，有什么趣事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