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老可没时间给你闭。”

“明白了。”

安毅一坐在地上，想起曲连长刚才的话，不禁为自己的那帮黄埔兄弟担忧。一个多月来为滇军拉货送货，安毅对滇军的各大营和几日来快速构筑的防御阵地了如指掌，也看到了滇军官兵和分桂军官兵装备的武弹药，心中暗暗比较，就觉得革命军实在没有什么胜算，就拿弹药来说，东征的弹药消耗已经让革命军各捉襟见肘，再这么急冲冲往回赶，真应了曲连长的那句话：疲惫之师弩之末啊！

心烦意燥的安毅站起来，扔掉烟，抬仰望到是火把和吆喝声的瘦狗岭。

瘦狗岭的地势安毅非常熟悉，昨天上午还和曲连长扛着两箱烟土上去犒军，知这是白云山南麓的战略要地，瘦狗岭形就如同面向西北爬着的瘦狗，如果站在白云山上眺望，这只狗瘦骨伶仃，非常真，连凸起岩层构成的狗上的条条肋骨都能数得来，叫瘦狗岭非常贴切。瘦狗岭有个传说，在明朝弘治年间，岭南才文叙中了状元，引起朝廷一些人的妒忌，这些人于是心怀叵测地杜撰一首歌谣到散布，说什么“瘦狗山有卧龙，十三年后向天，金火相克侵帝国，太照耀在广东”，结果坏了，朝廷担心江山不稳，每年都要大量人力力去炮轰这座瘦狗岭，以破坏风龙脉。

此时的瘦狗岭已经成为扼守城东广州城的险要之地，相隔几米一个的半月形防御工事从山上延绵到山下，只需架设轻重机枪居临下守，攻的革命军不付惨重代价才怪。

突然，一阵和呼喊在山脚下响起，枪托打击在人上的沉重声音清晰可闻，一声声惨叫撕心裂肺，令人骨悚然，人群接着混起来民夫轰然大呼，数十个不堪忍受的民夫奋不顾猖狂逃命。随着滇军军官一声“开枪”的命令声喊起，“”的枪声立刻响成一片在夜空中回，歪歪倒倒跑不几十步的民夫接二连三被击毙，吓得安毅忘了蹲下躲避。

“拦住他――”

一个瘦小的影没命地跑向安毅，也许是追赶的滇军士兵怕误伤自己人没敢开枪，而是嚎叫着让安毅帮拦下，熊熊的篝火让安毅看清了逃过来的竟是个孩，心中不忍连忙大声喊：“我拦住他，别开枪――”

“――”

瘦弱的孩脑袋向后猛然一仰，“噗”的一声扑倒在安逸脚边，已经伸双手要接住孩的安毅像木般僵在那里，怎么样也无法相信前的一切是真的。

的血腥唤醒了脑一片混的安毅，他猛然跪下抱起脑袋中弹的孩，看到他额上涌的血和脑浆，安毅痛苦得大声哭喊起来：“他还是个孩啊……看样不到十五岁啊……嘛这么狠心啊，你们……”

追赶的几个滇军仿佛本就没听到安毅的哭诉，看到没事了就骂骂咧咧转离去。不知何时来到安毅后的曲连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崭新驳壳枪，轻轻往冒烟的枪气，乐呵呵地说：“果然是正宗的德国货，我那老大真够意思，这么好的枪，营长也搞不到呢，哈哈……”

“你……嘛打死他……你知我能拦住他的，嘛还要打死他？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