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尴尬也好，颇为羞恼也好，安毅仍然对洛克希德三人的仁与援助为激：“衷心地谢您，主教先生，谢阿尔弗雷德教士和丽善良的詹妮，他们救活了我的三位连长、五位副连长，我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心中的激之情”

主教微微一笑，随即难过地说：“孩，我们不需要任何的报答，只需在心底激上帝的恩典与博即可只是，你的这数百士兵中也许还会有一些人无法挽救陆续死去，这是非常令人痛心的事情，我们教堂里预备的药极其有限，难以给这许多的重伤士兵全医治，一切只能听从上帝的安排了但愿战火很快熄灭，人人有幸获得万能上帝的救赎！”

安毅将焦虑的洛克希德送上，吩咐率队护送的窦方一定要保证洛克希德和教堂人员的安全并全力保卫教堂，决不能让全心全意、毫不停息救治我们弟兄的人以及他们的伙伴受到任何伤害，否对不起良心不各自的信仰如何，都不能在这个时候侵犯任何人的人生安全，否则，这恩将仇报的行为将会引来外界愤怒的指责

就在这个时候，脑袋上缠着厚厚纱布、吊着受伤右臂的尹继南匆匆而来，向洛克希德致意，伏在安毅耳边一阵低语

安毅惊讶之余颇为尴尬心想你这家伙也真他地狡猾老赔你走了大半夜用结结地英语说这说那你竟然一声不吭老是直到现在才说这么熟练地国语来

安毅站起来，对洛克希德歉意地说：“对不起，主教先生，有些因伤痛而失去理智的士兵打碎了您教堂的玻璃，现在已经被我的一个连官兵制止了，您的教堂包括旁边的救济会目前全都在我独立团士兵的保护之内，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和非难，请您放心！如果您需要回去的话，我再派遣一个排的官兵护送您回去”

回到屋里，连续行了八个多小时不间断手术的阿尔弗雷德和詹妮仍在忙碌，安毅见状叫来勤务兵，低声吩咐他通知后勤门给两位教会医生准备早餐和好茶，随即歉意地摇摇转离开，回到前面一排的团与尹继南、胡和杨斌围坐火炉旁，听取曲慕辰的详细汇报

所以，这场从南向北席卷大半个中国的战火还将继续下去，没有这场战火，多灾多难的中国将永无宁日尽我也非常痛苦，也不愿打仗，但是为了明天的安宁，我必须去打仗，像今天这样的伤亡将会继续现，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就像……就像国的南北战争一样，没有那次漫长而痛苦的血腥战争，就没有当今国人民的安宁与发展”

“遵命！”

和虚伪

我独立团虽然情况最好，全团健全的官兵人数为两千三百七十人，但伤亡总数也达到八百三十人，其中一百三十

洛克希德惊讶地放下茶杯，实在没想到前这位年轻英俊的上校军官，会拥有如此的光和大的信念，而且是这么坦率实在，毫无寻常中界将校

打动了我你是我在中国传教二十五年中极少看到地有纯洁而尚灵魂地人上帝保佑你！”

洛克希德张地站起来：“请立刻送我回去吧！我要护佑教堂里的孤老和全修士的人生安全……谢谢您上校先生，烦请你立刻送我回去！”

“主教先生，我和我的官兵们非常激你们，真救不过来，我们除了伤心也毫无办法，只能将悲伤埋心底我们的国家很落后，连年的军阀战争让无数的官兵和无辜的人民死于非命，但是要结束这一漫长的痛苦，我们这些军人必须打仗，在军阀割据的年代除了以暴制暴没有别的选择

安毅地意识到洛克希德话里的意思，于是很自然地将自己的立场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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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辰翻开文件夹，低声说：“我刚从师回来，略的统计结果来了，昨日一战，全师战死的官兵总人数为五千七百余人，失去战力的受伤官兵总数为四千六百余人，尚有七百余人被判定为失踪，伤亡总数已经超过三分之二其中，四团剩下一千四百余官兵，五团剩下两千一百余官兵，六团剩下七百六十余名官兵，三个主力团幸存官兵人数加起来不到原先的一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