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名死难弟兄，都是我团基层班、排、连长和军事骨模范营伤亡过半，一营、团属各伤亡不小，就连六十人的通信连也战死十七人，只有留守衢州城的二营毫发无损，仅此安而已”

弟兄们哀叹连声，安毅木然地：“二十一师任何？”

“二十一师除师和直属两个营留在衢州之外，全师各连夜撤回常山休整，据师后勤长官透，二十一师战死两千余人，受伤三千余人，还算比较幸运的”

曲慕辰合上文件夹，继续汇报：“师座回到城里后，立刻给东路军总司令和南昌总发去检讨电文，但直至我开完会回来，两个司令都没有回电，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总司令非常难过，何长官估计在接到失败的消息之后忙着调整作战署了”

安毅长叹一声：“惨啊！如此惨败全是轻敌冒所致，不值得啊！”

“庆幸的是，我团除人员伤亡较大之外，其他方面得不错，此战歼敌超过三千五百人，不但基本保证武装备的完整，还有四百余支长短枪和十六轻重机枪的缴获我们撤回之前，老叶在家已经把城中浙军两个军需仓库里的三千冬装悄悄搬回来，另有五千双黑布棉鞋、一千多床被以及一批粮类补给，基本保证了我团官兵不被冻着饿着”曲慕辰颇为庆幸地说

杨斌看到安毅沉思不已，想了想低声建议：“小毅，何不趁此机会，找师座要块牌？”

“什么牌？”安毅疑惑不解地问

“要块‘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南昌征募’的牌”杨斌意味长地看着安毅

安毅睛一亮，恍然大悟：“对啊！老怎么忘了这一节？咱们第一军‘长沙征募’的那块牌至今仍然挂在长沙，而且是由军军需老何的表弟掌，每个月照领军饷却不什么事，要是咱们也趁这次伤亡惨重、急需兵员补充的机会，一块征募的牌挂在老南昌，绝对是件一本万利的事……了！等会儿洗个澡换衣服老就去找师座，他如今几乎成了光杆司令，能不急吗？只要咱们在老南昌设下一个征募，完全可以不一分钱拿下澄碧湖北面那块百余亩宽的公地，我再向校长打个报告，求他给一笔钱建个新兵训练营，大量招募新兵和军工、医药等人才，好了以后就在那个风景如画、通便利的地方建个训练基地和士官学校，顺便保卫咱们的产业，只要有钱有脑，什么人招不到？以后打到哪儿都不怕了……老杨，啊！”

胡和尹继南烈赞同，胡随即建议：“脆，让模范营教导员黄应武去负责，这家伙是个人才，经验丰富，于算计，还是个有名的铁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绝不吃亏，再从这次受伤的弟兄们中间挑十几个江西籍的尉官一起去，组成教官团训练新兵，以便随时补充我二师各，如此一来名正言顺，估计校长也会支持的”

安毅重重地：“师座那里绝无问题，何况蒋副师长还在南昌养伤，我给他写封信他看到就明白了，绝对会帮着咱们打通总司令所有关节，只要有了这块牌，今后谁也奈何不了咱们

继南，等会儿你从弟兄们中间挑选一下，尽量用咱们模范营的老弟兄，至少调一个连的老弟兄回去……别心疼，他们会给咱们带来百倍的回报，而且能让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弟兄尽早成个家，兑现咱们哥三从组队开始给弟兄们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