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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4/7)

府之前不接受这个衔。在三个月当中,他武装了一千多人,可是几乎都牺牲了。幸存的人越过了东边境。随后知,他们离开了安的列斯群岛(注:在西印度群岛),在维拉角登陆,重新回到国内;在这之后不久,政府的报喜电报就发到全国各地,宣布奥雷连诺上校死亡。又过了两天,一份长的电报几乎赶上了前一份电报,报告了南平原上新的起义。因此产生了奥雷连诺上校无不在的传说。同一时间传来了互相矛盾的消息:上校在比利亚努埃瓦取得了胜利;在古阿卡耶尔遭到了失败;被落的印第安人吃掉;死于沼泽地带的一个村庄;重新在乌鲁米特发动了起义。这时,自由党领袖正在跟政府举行关于容许自由党人国会的谈判,宣布他为冒险分,不能代表他们的党。政府把他算盗,悬赏五千比索取他的首级。在十六次失败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率领两千装备很好的印第安人,离开瓜希拉,攻列奥阿察,惊惶失措的警备队逃了这个城市。奥雷连诺把司令设在列奥阿察,宣布了反对保守党人的全民战争。政府给他的第一个正式回电向他威胁说,如果起义队不撤到东边境,四十八小时之后就要枪决格林列尔多-克斯上校。罗克-卡尼瑟洛上校这时已经成了参谋长,他把这份电报给总司令的时候,神十分沮丧,可是奥雷连诺看了电报却意外地兴。

“好极了!”他惊叫一声。“咱们孔多有了电报局啦!”

奥雷连诺上校的答复是决的:过三个月,他打算把自己的司令迁到孔多。那时,如果他没有看见格林列尔多-克斯上校活着,他将不经审讯枪毙所有被俘的军官,首先拿被俘的将军开刀,而且他将命令下直到战争结束都这样。三个月以后,奥雷连诺的军队胜利地孔多时,在通往沼泽地带的路上,拥抱他的第一个人就是格林列尔多-克斯上校。

布恩亚家里挤满了孩。乌苏娜收留了圣索菲娅.德拉佩德以及她的一个大女儿和一对孪生,这对孪生是阿卡奥枪毙之后过了五个月世的。乌苏娜不顾他的最后愿望,把小姑娘取名叫雷麦黛丝。“我相信这是阿卡奥的意思,”她辩解地说。“咱们没有叫她乌苏娜,因为她取了这个名字就会苦一辈。”孪生霍.阿卡奥第二和奥雷连诺第二。阿玛兰塔自愿照顾这几个孩。她在客厅里摆了一些小木椅,再把左邻右舍的孩聚集起来,成立了一个托儿所。在僻啪的爆竹声和当当的钟声中,奥雷连诺上校城的时候,一个儿童合唱队在家宅门迎他。奥雷连诺-霍象他祖父一样大,穿着革命军的军官制服,照规矩向奥雷连诺行了军礼。

并非一切消息都是好的。奥雷连诺上校逃脱枪毙之后过了一年,霍.阿卡奥和雷贝卡就迁了阿卡奥建成的房。谁也不知霍.阿卡奥救了上校的命,新房座落在市镇广场最好的地方,在一棵杏树的荫下面;知更鸟在树上筑了三个巢:房有一正门和四扇窗。夫妇俩把这儿搞成了一个好客之家。雷贝卡的老朋友,其中包括斯柯特家的四姊妹(她们至今还没结婚).又到这儿来一起绣了,她们的聚会是几年前在秋海棠长廊上中断的。霍-阿卡奥继续使用侵占的土地,保守党政府承认了他的土地所有权,每天傍晚都可看见他骑着回来,后面是一群猎犬:他带着一支双筒枪,鞍上系着一串野兔。九月里的一天,快要临的暴雨使他不得不比平常早一回家。他在饭厅里跟雷贝卡打了个招呼,把狗拴在院里,将兔厨房去等着腌起来,就到卧室去换衣服。后来,据雷贝卡说,丈夫走卧室的时候,她在浴室里洗澡,什么也不知。这说法是值得怀疑的,可是谁也想不其它更近情理的原因,借以说明雷贝卡为什么要打死一个使她幸福的人。这大概是孔多始终没有揭穿的唯一秘密。霍-阿卡奥刚刚带上卧室的门,室内就响起了手枪声。门下溢血,穿过客厅,到街上,沿着凹凸不平的人行下石阶,爬上街沿,顺着土耳其人街奔驰,往右一弯,然后朝左一拐,径直踅向布恩亚的房,在关着的房门下面挤了去,绕过客厅,贴着墙(免得脏地毯),穿过起居室,在饭厅的桌旁边画了条曲线,沿着秋海棠长廊婉蜒行,悄悄地溜过阿玛兰塔的椅下面(她正在教奥雷连诺-霍学习算术),穿过库房,了厨房(乌苏娜正在那儿准备打碎三十六只面包)。

“我的圣母!”乌苏娜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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