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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5/7)

识地亵读了圣人,她就更加难过了。随即,她从地上收集了一大堆金币,把它们放三条袋,埋在秘密的地方,以为那三个陌生人迟早会来取走。多年以后,在她衰老不堪的困难时期,许多外地人来到她的家里,她总要向他们打听,他们曾否在战争年代把圣约瑟的石膏像放在这儿,说是雨季过了就来取走。

在那些日里,这一类使苏娜心的事是很平常的。孔多象神话一样繁荣起来。建村者的土房已经换成了砖房,有遮挡太的百叶窗,还有洋灰地,这些都有助于忍受下午两的焕。能够使人想起从前霍-阿-布恩亚建立的村的,只有那些落淌尘土的杏树(这些杏树注定要经受最严峻的考验),还有那清澈的河。霍-阿卡奥第二打算清理河床,在这条河上开辟航的时候,石匠们疯狂的鳃已把河里史前似的石砸得粉碎。霍-阿卡奥第二的打算本来是狂妄的梦想,只能跟霍-阿-布恩亚的幻想相比。可是霍-阿卡奥第二突然心血来,轻率地持自己的计划。在那以前,他是从来没有想非非的,除了跟佩特娜-柯特短时间的艳遇,他甚至没有邂逅过其他女人。乌苏娜经常认为,在布恩亚家族的整个历史上,这个曾孙是它所有后代中最没总的一个,就连在斗场上也不了风,可是有一次,奥雷连诺上校向霍.阿卡奥第二谈到了在离海十二公里的地方搁浅的西班牙大帆船,他在战争年代曾经亲见过它那烧成木炭的船骨。这个早就认为是虚构的故事,对霍-阿卡奥第二却是个启示,他拍卖了自己的公,临时雇了一些工人,购置了工,就开始空前未有的工程:砸碎石,挖掘河,清除暗礁,甚至平整险滩。“这些我都背熟啦,”乌苏娜叫嚷。“时光好象在打圈,我们又回到了开始的时候。”霍-阿卡奥第二认为河可以通航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兄弟,奥雷连诺第二给了他实现计划所需的钱。在这以后,霍.阿卡奥第二长久消失了踪影。孔多的人已经在说,买船计划不过是招,目的是从兄弟上骗些钱去挥霍,但是突然传说一艘古怪的船正在驶近孔多。孔多的居民早已忘了霍-阿-布恩亚的伟大创举,这时却奔到河边,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艘正在靠岸的船——这是停泊在孔多镇的第一艘也是最后一艘船。但这不过是里萨木扎成的木筏,由二十个男人在岸上用绳拖着前,霍-阿卡奥第二笑盈盈地站在木筏前,指挥这复杂的机械动作。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一大群漂亮的法国艺:她们拿绿绿的伞遮住灼光,肩上是华丽的丝绸披巾,脸上搽着胭脂和香粉,发上着鲜,手上着金手镯,牙齿嵌着钻石。里萨木筏是霍.阿卡奥第二能够逆而上带到孔多来的唯一的航行工,并且仅有这么一次;然而,他决不承认他的计划遭到了失败,相反地,甚至宣称自己的行动是人类意志对自然力的伟大胜利。他跟兄弟算清了账,每天又去心他的斗了。这次失败的创举唯一留下来的,是法国艺带到孔多的新的生活气息,她们那的技艺改变了传统的情方式。她们宣传的“社会福利”思想正在排除卡塔林诺游艺场,并且把僻静的小街变成了闹的市场,市场上吊着中国灯笼,手风琴手奏着悒郁的乐曲。正是这些法国女郎发起了血腥的狂节,一连三天使整个孔多陷了疯狂的状态,也给奥雷连诺第二提供了认识菲兰达.德卡奥的机会。

俏姑娘雷麦黛丝被选为联节女王。曾孙女的动人之是使乌苏娜不寒而栗的,可她无法阻止大家的推选。在这以前,需要去弥撒的时候,她才让俏姑娘雷麦黛丝跟阿玛兰塔一块儿上街,而且有个条件:姑娘必须用黑面纱遮住面孔。那些邪恶之徒经常假装神父,在卡塔林诺游艺场里亵渎神灵的弥撒,他们上教堂去就是为了看看俏姑娘雷麦黛丝的面孔,哪怕看上一也好,因为她那神话般的姿是整个沼泽地带的人有皆碑的,大家谈起她的貌来都异常兴奋。但是,好奇的人要看见这张面孔就得长久等待机会,而他们最好不要等待这样的机会,因为大多数人见了这张面孔就无法安心地睡觉了。有个外来的绅士是达到了这一愿望的,但他却陷了凄凉和痛苦的绝望境地,永远失去了安宁,而且几年以后在轨上睡着了,竞被夜行的列车碾得粉碎。最初,他穿着绿丝绒衣服和绣背心现在教堂里的时候,谁也不怀疑他是受到俏姑娘雷麦黛丝魅力的诱惑,从很远的地方来的,甚至是从另一个国家来的。他是那么漂亮、端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文雅、尊严,埃特罗-克列斯比跟他相比简直是个不足月的婴儿。许多女人一面嫉妒地微笑,一面叽哩咕噜地说,他倒应当用黑面纱把脸遮上。他没跟孔多的任何人说话。星期天早晨,他象童话里的王似的,骑着一匹银蹬绒鞍的骏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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