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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风筝(3/7)

的是哪把锁呢?

我把衣柜里的衣服被来,放在床上,一无所获。我掀开床单,趴在地上,把伸到床下,除了灰尘再没有别的东西。掀开褥后,发现床的盖板可以打开,里面有只上了锁的红漆箱,一尺见方。我试着用钥匙打开那把锁,果然,锁被打开了。箱里有一本撕掉了封的《复活》,我印象里小时侯看过,还因此被父亲训斥。泛黄的书的第一页,娟秀的字写着:赠与东江同志共勉。红梅。东江是父亲的大名,而红梅显然是个女人,并且不是母亲。我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在箱里,还有一本笔记,打开后发现是父亲的工作笔记,里面详细记载着一些资料数据,是父亲年轻时勤奋好学的证明。我翻了翻,发现一张被撕成两半的黑白照片,父亲着军帽,英姿,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条大坝,遥远有模糊的人影。我揣度照片的另一半去哪里了?

7

一只无情的动应该是快乐的,而快乐是我的原则。雯丽在我对她说再见时,咬牙切齿的说:常浩,你会遭到报应的。我没有回,报应?我在心里想,是的,我相信报应,不过那太遥远,我吗要想今后的事?我不停的抛弃女孩又被女孩们抛弃,直到叶现,我才决定彻底告别颓废的生活。

第一次和叶是在我的单宿舍,舍友去喝酒,这是我们多年来的默契。只要谁带了女孩来,另一个人就会找借离开。我和叶刚刚吃完饭,都喝了一酒。宿舍里很,叶的脸红的象苹果,坐在床上斜睨着睛盯着我看。我说叶,你有多重。叶说100多斤。100多多少呀?不告诉你。那我称称吧。说着我一把抱起叶,叶顺势倒在我的臂弯里,恩,有105斤左右。我放下叶,没想到叶抱着我。接下来,我吻了她的嘴,那里有糖,柔渊。接着我顺理成章的成了那件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王猫的至理名言:女人都差不多,都差不多。疲力尽后,我穿上衣服,着一只烟,说我饿了要吃东西。叶抓住我的胳臂,说你是不是完事就不想了?我说不是,我肚饿了要吃东西。叶说算了,飞快的穿上衣服,走。她健步如飞,象一只母猫,以至我必须加快步伐才能跟得上她。路灯下,我们的影被拉的细长,时而,时而分开。我说叶附近有家米线的很不错,要不咱去尝尝。叶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我的睛,那睛里是动的火焰,是诱惑的极限,是的空中园。“好吧,我要吃大碗的”。上一个人,需要多久?好,我告诉你,只要三秒钟。在那瞬间,我觉得叶媚蛮横可,值得我付所有,值得我为她神魂颠倒。我要告别过去的生活,告别过去的女孩,告别过去的垃圾,我要和叶一起奔跑,我觉得我的情足以化北冰洋的冰山。

我难以置信的告别了过去的狐朋狗友,安心呆在叶的屋里,有时候上网打游戏,有时候陪叶逛街,有时候和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王猫和耗打赌说我不了3个月就会回去找他们,还说如果我回去就一个月工资安排大家去星吧顿大酒店暴搓一顿。我对叶说有信心抵抗他们的诱惑,叶你是只小母猫。

报应终于来了,只是它为什么来的那样快。那天叶回老家,百无聊赖的我找王猫喝酒,我们喝多了去蹦迪。迪厅里聚集了大把年轻漂亮前卫的女孩,王猫不知怎么邀了两个女孩到我们的桌喝酒。女孩化着妆,看不年龄。一个长发,一个短发。后来我们到王猫的房去打牌,王猫的父亲国后给他留了一所大房。打牌时我们又喝光了2打啤酒,接着王猫示意我领着短发女孩去另外的房间,王猫和长发女孩留在房间里。一觉醒来,我发现边躺着女孩。我心说完了。果真完了,长发女孩缠上王猫,闹的沸沸扬扬,王猫差被报社开除。叶这件事后,微笑着对我说,我们完了。是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8

家里父亲的气息已淡淡散去,我翻箱倒柜试图寻觅父亲走的蛛丝迹,除了发现父亲退休工资的存折消失不见外,几乎一无所获。这让我稍,父亲拿了存折走想必是预谋以久的事,他还不想落到餐风饮的地步,这至少说明他神智清醒。存折里有一笔不小的数目,因为自他退休后,我们兄弟妹承担了家里一切必须的开支(主要是大和二哥),存折上的钱几乎没有动用过,而存折是全省通用的,他拿了这笔钱应付某些突发事件应当绰绰有余。

那张撕成两半的照片静静的躺在我的衬衣袋里,我静静的躺在父亲的床上,想通过某神秘的媒介达到与父亲的。窗外,落日的余辉安静的撒在我的脸上,影影烁烁的梧桐树叶的影拂在上缓缓动,有小贩的叫卖声透过纱窗隐隐约约的传来。这样妙的傍晚,实在适合对人生的冥想和反思。我仿佛看到年轻的父亲,迈着矫健的步伐,匆匆奔向未知的远方,一条光明媚的大在他边快速闪开。路的两旁是枝叶茂密的梧桐树,沿着父亲的脚步一直蜿蜒到远方。在路的尽,有个扎麻辫的姑娘,怀里抱着一本书,焦急的等待父亲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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