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哈利。我只能这样，我，一个无依无靠又没有嫁妆的姑娘，只有一个不明不白的名声，我不应该让你的朋友有理由怀疑我是于卑鄙的动机，才接受你的初恋，把自己变成一累赘，加在你所有的希望、计划之上。为了你，为了你的亲人，我有义务阻止你凭着慷慨天中的那份情办事，为你的前途设置这样一个大的障碍。”

“如果你的心意和你的责任是一致的话——”哈利又开始了。

“并不一致。”丝的脸涨得通红。

“那你也是我的？”哈利说，“我只要你说这句话，亲的丝，只要你说这句话，解一解这个失望的苦果。”

“要是我能够到，又不至于使我所的人受其害的话，”丝回答，“我本来——”

“就会以完全不同的态度接受我的心里话？”哈利说，“至少，丝，别对我隐瞒这一。”

“我会的，”丝说，“等等。”她把那只手来，“我们吗要让这一次痛苦的谈话继续下去呢？这次谈话对于我是极为痛苦的，但同时也会产生永久的幸福。知我曾经在你的心目中占据了我现在这样的崇位置，你在生活中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将赋予我新的毅力，使我变得更加定，这就是幸福。再见了，哈利。我们以后见面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了。但我们可以保持另外一关系，不是像今天的谈话会使我们结成的那关系，我们彼此都会到非常幸福。有一颗真挚切的心在为你祈祷，愿一切真心、坦诚的源泉降下每一声祝福，为你带来乐和成功。”

“让我再说一句，丝，”哈利说，“用你自己的话讲讲理由，让我听一听从你中说来的理由。”

“你的前程十分辉煌，”丝定地回答，“一切荣誉，凡是凭着卓越的才和有势力的亲戚能够在社会上取得的荣华富贵都在等着你。但那些亲戚是很傲的，我既不愿意和可能瞧不起我的生母亲的人周旋，也不愿意为代替我母亲位置的那个人的儿带来屈辱或挫折，一句话，”少女说着，转过脸去，她一时的定已经开始动摇，“我的名字上有一个污，而世人却要用来殃及无辜。我绝不会让别人代我受过，责难统统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还有一句话，丝，可亲可的丝啊！还有一句！”哈利声嚷着，冲到她的面前，“要是我不那么——不那么走运，世人就是这样说的——要是我命中注定要过一淡泊宁静的生活——要是我很穷，又有病，又无依无靠的话——你也会拒绝我吗？还是因为我将来有可能享尽荣华富贵就一定会对生斤斤计较？”

“别我回答，”丝答，“这个问题现在不存在，永远也不存在。人所难是不公平的，就更别提善意了。”

“如果你的答复和我几乎敢于期望的回答相符，”哈利反驳，“它就将在我孤独的行程上撒下一幸福的光彩，照亮我面前的路。你简简单单说几句，对于一个你超过一切的人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这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哦，丝！看在我灼而持久的慕分上，看在我已经为你承受的以及你一定要我承受的一切痛苦的分上，答复我这一个问题吧！”

“那么，假如你的命运另有安排，”丝答，“假如你的地位只是略微我一，而不是远远超过我——如果在任何悠闲淡泊的贫贱生活中，我都能帮助你，安你，而不是在一帮雄心的名当中成为你的一个污，一块绊脚石——我也无须经受这一磨难。我现在就完全有理由到幸福，极大的幸福。可另一方面，哈利，我承认，我本来应该得到更大的幸福。”

丝倾吐着这一番衷情，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就把昔日的一些心愿珍藏在心底，此刻，这些夙愿随着记忆纷纷涌上心，如同重温凋零的愿望不免会引泪一样，泪也为她带来了宽。

“这弱我没法克制，但它总是使我的心意变得更加定，”丝伸手来，说，“现在我必须离开你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