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付了钱，却什么也没得到呢？”孟可司犹豫起来，问。

“一个微不足，也许讲来什么也算不上的秘密，还不算大数？”孟可司猴急地嚷了起来，“加上埋在地下已经十二年还有多的。”

问题是冲着布尔提来的，可是他的夫人却抢先作了回答，说自己完全清楚要谈什么事。

“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的了。”布尔太太并不缺少魄力，对于这一她的夫君完全可以证明。

“听啊！”他往后一退，嚷了起来。“听啊！轰隆一声就下来了，好像是在大小躲藏的无数个窟里齐声响起来的一样。我讨厌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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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会把她送上绞刑架或是放的秘密，我用不着担心她会告诉任何人，我不怕。你明白吗，夫人？”

“也许一个不值，也许值二十镑，”孟可司回答，“说来，让我心里有个数。”

“我三天两都要这么，”孟可司注意到了布尔先生惊恐的样，便说。“有的时候打雷也会引起。现在不用我，这一次算是过去了。”

“这事和你提到的那个孩的母亲有关，”女总打断了他的话，答，“是有这么回事。”

“下，”三个人全都坐下来，孟可司说话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对大家都有好。这位女士是不是知谈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女士慎重其事地之说，“一个问题是，这消息值多少钱？”

“一个问题是，她谈的事属于什么质？”孟可司说。

“你看值多少钱？”女士问的时候跟先前一样平静。

“还不清楚是哪一类消息呢，谁他妈说得上来？”孟可司问。

“不明白。”女总说话时脸有发红。

“有一样从她那儿拿走的东西，”孟可司说，“她本来在上，后来——”

“可能是吧。”回答十分从容。

“你可以轻而易举重新拿回去，”女总回答，“我不过是个女人，孤一人呆在这里，没有人保护。” [page]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将捂在脸上的双手拿开，布尔先生看见他的脸大变样，脸也变了，自己心里真有说不的烦躁。

“你当然不明白。”孟可司说，“你怎么会明白？”

“二十五镑！”孟可司大叫一声，仰靠在椅上。

“你最好个价，”布尔太太没让他说下去，“我已经听得够多的了，我相信你正是想要知底细的人。”

他这么说着，带登上梯，来到一个房间。他手忙脚地把房间的窗板关上，又把挂在天板下一横梁上的升降灯拉下来，昏暗的灯光落在下边放着的一张旧桌和三把椅上。

“他可是说了，那个丑八怪死的当晚，你跟她在一块儿，她告诉了你一件事——”

“就依你说的这个数目，再加五镑，给我二十五个金镑，”那女的说，“我把知的事情都告诉你。先说来可没门。”

布尔先生至今没有获得他当家人的恩准，对这个秘密了解得比当初多一些，此时他伸长脖，瞪大睛听着这番对话，满脸掩饰不住的惊愕表情，时而看看老婆，时而又看看孟可司。当孟可司厉声问，对这个有待透的秘密得个多大的数目时，他的惊愕更是有增无已，如果先前还不算达到了的话。

“这类玩意儿保存好了，跟好酒一样，越陈越值钱。”女总回答说，依旧保持着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说到埋在地下嘛，不是还有些个埋在地下一万二千年，或者一千二百万年的，你我都知，终归还是要说些个稀奇古怪的事来。”

“不是孤一人，亲的，也不是没人保护，”布尔先生用吓得发抖的声音央告说，“有我在这儿呢，亲的。再说了，”布尔先生说话时牙齿咔哒直响，“孟可司先生实实在在是位绅士，不会对教区人士动武的。孟可司先生知，我不是年轻人了，也可以说，我已经有一老不中用了。可他也听说过——我是说，我丝毫也不怀疑孟可司先生已经听说了，我亲的—

那人投向两个同伴的表情一半像是微笑，一半像是在皱眉，又一次招手要他们跟上，便匆匆走过这间相当宽敞但屋低矮的房间。他正准备登上笔直的楼梯或者梯什么的，到上边一层库房里去，一雪亮的闪电从上边的窟窿里钻来，接着就是一阵隆隆的雷声，这座本来就东倒西歪的大楼整个晃动起来。

“我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布尔太太回答，“也算不得一个大数。”

“哼。”孟可司带着一副急于问个究竟的神，意味长地说，“该不会很值钱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