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或者是有这份胆，可只要我在这儿，我就要把他去。哪怕会把他活活放锅里煮，我也要把他去。杀人啦！救命啊！你们仨谁要是有的话，就给我帮帮忙。杀人啦！救命啊！把他抓起来！”

少年大喊大叫，并伴以狂暴的手势，果真一朝那个大汉扑了上去，力量之猛，加上其不意，竟将他撞倒在地。

三位旁观者呆若，谁也没有手，少年和汉在地上作一团。少年毫不理会拳雨般落到自己上，双手将杀人犯前的衣裳拽得越来越，使浑的劲，不停地呼救。

然而，双方毕竟力量悬殊，这一番较量很快就见分晓了。赛克斯将少年掀到地上，将膝盖压在他的脖上，就在这时，格拉基特神恐慌地扯了他一把，指了指窗。下边火光闪烁，有人情绪激昂地声谈，急促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人数似乎还真不少——从离得最近的那座木桥上过来了。人群中好像有一个人骑在上，低不平的石路面上响起了咔哒咔哒的蹄声。火光越来越多，脚步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嘈杂。接着，门传来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无数愤怒的人声汇成一片闹哄哄的鼓噪，即使是胆最大的人也会为之颤抖。

“救命啊！”少年尖声喊叫起来，声音划破夜空，“他在这儿呢。把门砸开！”

“我们奉王命到此捉拿凶犯！”有人在外边大声喊。鼓噪声再次掀起，而且更响了。

“把门砸开！”少年尖叫着，“我跟你们说，他们绝不会开门的。照直往有亮的屋里冲。把门砸开！”

他刚一住，门上和楼下窗板上便响起密急而沉重的撞击声，人群中爆发一阵嘹亮的呼声，听到声音的人第一次对于呼声之得到一个相当准确的概念。

“找个什么地方，把门打开，我好把这尖声怪叫的小鬼关起来，”赛克斯杀气腾腾地喝，一边毫不费力地拖着少年跑来跑去，就好像他是一条空袋似的。“就是那扇门，快！”他把少年扔去，上门闩，转了一下钥匙。“楼下的门牢实不牢实？”

“上了双保险，外带链条。”格拉基特答，他和另外两个人依然是一副束手无策，不知所措的样。

“护墙板呢——不固？

“包着铁。”

“窗也是？”

“是的，窗也是。”

“见你妈的鬼。”这歹徒豁去了，他把窗格推上去，恶狠狠地冲着人群嚷，“随你们怎么着吧。我还要耍你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