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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接受教育的能力(3/5)

一位教育者的情。

年底见到五百木飘亭,他再次要求虚作后继者的信,已经广为大家所知,但是他和五百木的谈话还是从他在养病期间,以一位教育者同虚所谈的内容谈起。“小生在须磨时对他谆谆忠告,甚至曾明告虚,吾之后继者乃汝也。当时之虚亦略示决心于吾。小生内心颇喜,不禁暗唱文学万岁。”但是,“上月归京时仔细观察虚举动,见其依然是旧时之吴下阿蒙。小生对其忠告,惟有学问二字。学问一词,小生之之耳者,已逾数百余次。吾已下定决心,于须磨之忠告乃最后之忠告也,而虚依然故我之态,令小生为之呆然。”

规为了对虚作最后一次的劝告,约他同去山,像对待古白那样,与他长谈,目的是鼓舞他追求学问的意志和担起后继者担的愿望,但最后还是把虚放弃了。于是他以一个教育者对飘亭加指教,促使他注意来自各方的挑战。应该提到,规放弃了虚之后仍然把他和碧梧桐当作至近的门下弟,长时期在病床上同他谈论学问,通过这项活动对他们继续行教育。由此可见,规的确是一位彻底的教育者。

他给虚的信上有这样的话:

可与吾谈心者惟足下耳。前途希望良多,文学目前尚于混状态……以往虽然为此舍死忘生仍孤立,但自立之心依旧。死期日益迫近,然而文学却逐渐佳境。

作为教育者的规,只要打算和别人谈论什么问题,总是以对等的、民主的姿态对待。这对于受教育者颇负担过重这一,不论古白也不论虚,都是有此经验的。古白虽然自杀了,但是规对于虚一再提携,不是促其学问上的长,而是在别的方面下力关照,必须提到,虚也未负所期。关于他的谈论内容,不仅前面提到的《芜村句集讲义》等等有直接表现,而是也是全规文学表现之本。

我就是通过这些谈论的文章,读柏拉图的对话篇时——我每年都受柏拉图的引,可能和通过布莱克及其研究者雷茵的介绍,受欧洲密教思想的传统引力有关——总觉到,规起了充分理解该对话篇的媒介作用。总而言之,我是通过规才倾心于不仅是学问方面,而且在所有人生风范仪礼方面也是教育者的苏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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