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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某zhong乐趣及其相反(4/5)

里能够望见纪念原弹灾害的那圆穹窿遗址的旅馆床上,睛凝视着昏暗,想着每次来广岛都给我以鼓舞的重藤文夫原病医院院长,以及金井利博中国新闻社论委员。这两位已经逝世了。由此而来的伤情绪一直纠缠着我。光普照的和平公园里,青年们正在为了明天的表演而练习弦乐。宣传车播放着军歌开过去,那音量放大到正常的十几倍,几乎使全市都能听得见,可能是由于良的缘故,声音并不破。同时播放演说:为什么反对保护日本的?拿苏联钱的那些家伙们明天就要举行动员大会……如此内容的演说始终不停,音量昂的大嚷大叫,听来原是所谓忧国派指斥国家主义的自立哪里去了的事伤情的呼喊。

这时,我被床收音机的广播引,终于坐起来,拧大音量,开始收听时事广播。这是广岛广播电台“阿保机——原弹孤儿,颠沛的青”节目。一个中年男重的大阪音叙说着他的来历,女播音员不时上几句解说词这样一形式的节目,那中年男人说的话并不糙,大概是想把过去传奇式的经验说个一清二楚,所以每句话都发音很,而且逐渐地有些气。看得,讲话的人是个吃过苦的,然而也是一个为人朴实无华的人。

他讲的经历确实令人吃惊。此人现在在一个制造不锈钢洗碗槽工厂活,老婆加上5个孩,一家7住在市营住宅,他的日常生活反倒令人难以置信。他的故事是他乘上阔别39年的下关到釜山的班前往韩国的汉城,一路上边走边回忆的形式构成的。

《朝日新闻》社广岛分社拍的纪实电视片“每个人的战争-广岛”(最近,作为岩波新书由岩波书店版)之中,因为叙述者“原弹孤儿”现为工人的47岁的友田典弘的电视片我看过,我想这里不妨说说友田先生的经历。

昭和20年,友田的家就在以前的安川东侧沿河的大手町,因为战争期间的防火措施而被拆除了,儿童本来是疏散到乡下去的,他因为要和母亲在一起又从乡下回来了,结果遇上了8月6日这一天。那天他去上学,袋町国民学校距爆炸中心480米,他遭到爆炸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当时正在钢混凝土校舍地下室的脱鞋。“我在学校地下室看到的闪光简直没法形容。好像一个大电灯泡砰地一声炸了,白光一闪,一瞬之间前一片雪白。”“除了上街救护所领饭团的时间之外,每天每日到找我的母亲。到堆着死尸,我一个死尸一个死尸地查。晚上住在楼房的地下室或者学校的废游泳池。记不得这过了几天,有一天在街上见到一个熟悉的朝鲜人,他是以前曾经租住我家房屋的鞋匠金山三郎。/和他偶然相见,整个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

他们在京桥川的桥旁搭了个小棚,两人就住在里边。这期间金山说要回国,友田下定决心要求金山带他走。从8月底到9月初,金山带着少年友田从广岛动去了开往釜山的船码。金山嘱咐他,绝对别说日本话,只喊我“阿保机”(爸爸)。

开往釜山的船是条大货船。船底上全铺着木板,几百个人大声说话,大声笑,闹极了。现在回想起来,那船底的朝鲜人一定是为了能回到他们祖国满怀解放吧,可惜我听不懂话。那场面越闹我心里越没底,总想,他们要什么呢?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釜山港,我一觉也没有睡,站在甲板上往下一看码,只见许多警察已经等候在那里。对下船的人每个都问一遍。我很害怕,扯着金山的衣服,不停地喊上船之前教给我的那句“阿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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