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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奕钦差贪生丢士 遭光帝惧敌求和(3/5)

眉阔目,气字轩昂!那四个人的年岁都比较大,有的像教书先生,有的像士绅、商界的人。五个人走议事厅一起施礼:“小的们给大人请安。”奕经没敢摆官架,装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微微一欠:“免了罢,请坐。”“在大人虎驾面前,小人们不敢坐。”“各位不必客气,坐下好讲话嘛!”五个人又施一礼,这才座。

奕经问:“你们贵姓,哪里人氏,见我有事吗?”那位中年人欠:“小人名叫张玉清,乃宁波人氏,中过秀才,以教书为业;这几位也是宁波人,俱是奉公守法的农和商下,英夷到杀人放火,老百姓苦不可言,好像没娘的孩一样,四逃难。这样下去,我大清就有亡国的危险。我们求见大人,就是请求大人立刻兵,赶走洋人,收复失地,让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重返家园!”另四名代表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奕经微笑:“这位老弟说得很好,足见你们怀着一片忧国忧民的忠心。兄弟不是不兵,我也有难言之苦啊!比如弹药不足、粮饷欠缺等等,尽如此,我还是答应父老的请求,近日就发兵抗敌,收复失地。请各位转告父老兄弟妹们,暂忍一时,大家很快就会返回家乡的。千万不要因一时冲动,就鲁莽的事情来哟!”五位代表听了,频频。奕经又说,自己调来多少人,铸了多少大炮,现在正在练人,一旦发起攻,定把洋人赶大海……他自我嘘一顿,才把这五名代表打发走。辕门前的难民散去之后,奕经暗中骂:你们这些刁民,死了倒比活着好些!我才没有工夫呢!他伸伸懒腰,又找女玩儿乐去了。

书要简短,奕经来到苏州,已经三个月了,没练过一次兵,更没到前线视察过,就知天酒地之中玩儿乐。这消息传到光皇帝的耳朵里后,气得他怒不可遏,上提起御笔,要把奕经治罪。但又一转念:不行!奕经是我的皇侄,还是我亲自派去的。治他的罪,如同打了我的脸;再说,那些言蜚语,不可信哪!他又改变了主意,给奕经下了一严旨。圣旨的大意是:尔为钦差大臣,到任已逾一季,劳师远征,毫无取,实属可恨!尔要兵,违旨严办! [page]

三天之后,光又下一圣旨,他立刻兵,许胜不许败,还要他及时奏报战况。奕经再也抗不住了,他想:皇上真要翻了脸,自己的脑袋就难保了。当日,他满腹惆怅,倒在床上发愣。他愁什么?愁的是自己本不会打仗,又怕挨上洋人的枪儿。即使侥幸不死,打了败仗,也要受到皇上分。真是退两难哪!他在床上不住地唉声叹息,闹腾了好一阵,这才迷迷糊糊睡去。刚过了片刻,他觉着传来一阵枪炮声,看到一群洋兵杀来。他仗着胆,挥着宝剑,指挥军兵御敌。结果,英军大败,夹着尾上船逃走了。把他乐得直拍大。这一拍不要,把他自己都打疼了。睛一看,原来了一个梦。

这时,天已经快要亮了。奕经重新闭上睛,又把梦境回忆了一遍,滋儿滋儿地沉浸在大获全胜的幻想之中。后来他兴奋得一跃而起:“来人哪!”“喳!”一个侍从走来。奕经喜笑颜开地说:“你打听打听,苏州城谁的卦理最?快给我找来!”“遵命!”侍从跑到街上,找算卦的去了。

辰时左右,侍从把一个算卦先生领到奕经面前。奕经一看:这个人和民间那些算命瞎不同,虽然长得瘦小枯,外表却很有风度。经侍从引见,此人叫“吴半仙”,是苏州有名的卜师。见礼后,奕经非常兴,便把梦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叫吴半仙算算是吉是凶,是福是祸。吴半仙认真地听奕经说完,掐着手指算了算,嘴里边嘟嘟囔囔,不知说了些什么;又把卦书打开,认真地查了查,最后他大笑着说:“哈哈哈哈!恭喜大人,贺喜将军,此梦乃是大吉大利之兆,将军定能旗开得胜,到成功。”他为何说这般言语?原来卦书云:

万里蓝天彩云,

经商致富万贯银;

科考中三甲,

师必奏凯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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