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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识英雄朝贵得救 论国事钱江逢知(2/4)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清晨,牢狱开早饭了。狱卒的开门声,喊叫声,成一团。萧朝贵饿急了,双手扒着铁栅栏往外看着,不得快把饭给他送来。可是等了又等,也没有人他。又等了一会儿,别的犯人都吃完了,还是没人理他。萧朝贵可真急了,朝着外边大声喊:“我还没吃饭呢,快给我来一份儿!”他刚喊了两声,就见走来一个狱卒,手指上挂着一条鞭,隔着栅栏,照着萧朝贵就是一鞭:“你他妈的吵吵什么?你打死了人,还想吃饭?再吵吵我就收拾你!”朝贵无可奈何,只好坐在稻草上憋气。心想:怪不得都说“人犯王法无主”呢!人要落到这地步,也就不是人了。看来,就得饿着肚等死了。想到这里,萧朝贵把衣襟往怀里掖掖,抱着膀,闭上睛,什么也不说了。

萧朝贵一看:这屋可比那屋多了!房间比较宽大,纸糊的天棚,方砖铺地。靠着墙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都很净,当地还有张八仙桌,四把椅,一个洗脸盆架,床下还放着一把夜壶,屋里也没有那难闻的臭味了。狱卒笑眯眯地上前,给萧朝贵把刑去掉:“今后您就住在这屋了。我去打盆,您先洗洗脸。”萧朝贵也没言语,也没敢坐。他看着这些反常现象,不由茶呆呆发愣。

萧朝贵被押大牢,定睛观看:这里真是个人间地狱!在押的犯人,一个个蓬垢面,脸青黄,好似活鬼!牢房里又酸、又臭、又,非常森可怕。朝贵被带一个单号,狱卒把门打开,把他往里一推:“你就呆在这儿吧!”接着,“咣当”一声,关上牢门,上了铁锁。

萧朝贵被推倒在地,等那个狱卒走后,睁一看:这间牢房不大,地上铺着稻草,墙角还有一个桶,满屋暗,一恶味难闻。萧朝贵又饿又乏,想倒在地上眯一会儿,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脑里不住地胡思想。他不明白:那位知府大人为什么要夹而又没夹?为什么说我是疯?想着想着,一沉就睡着了。

,等待知府大人发话用刑。

里只剩下萧朝贵一个人了。他东瞧瞧,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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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朝贵就这样被押了起来。至于余保纯如何验尸,如何给黑三儿安葬,这里不必细表。

这时,方才那个叫王儿的走来说:“萧爷,您受委屈了。俗话说,不知者不怪罪啊!兄弟不知是您,招待得很不周到,万望原谅!您先在这屋屈尊几日,官司吗,很快就完事了。”还没等萧朝贵问他什么,这个人转就走了。过了一会儿,狱卒打来洗脸,萧朝贵洗了脸。又过一会儿,那个狱卒拎来一个大提盒。打开盒盖,往桌上摆起饭菜来了,一碗,一碗糖拌藕片,一碗清煮大虾。接着,又摆上一壶陈年西凤酒,一盘千层油饼,一碗白米小豆粥。狱卒把饭菜摆完,笑着对萧朝贵说:“萧爷,请用早饭吧!我还有事儿,回再来照顾您。”说着,转走了,连屋门也没锁。

此时,余保纯大声喝问:“罪犯萧朝贵,有招无招?”萧朝贵把心一横,放开嗓大叫:“大人明鉴,小人冤枉啊!”余保纯大怒,刚要说“用刑”二字,他的跟班差人走到他的跟前,向他耳语了几句。余保纯的两只睛转了转,鼻里“嗯”了一声,便吩咐差人:“把刑撤下去。”然后又问萧朝贵:“萧朝贵,你可有疯病吗?”萧朝贵一听,愣住了,心里说:他怎么突然问我这话呢?我从来也没有这病啊!萧朝贵是个实在人,从未说过谎话,急忙叩回禀:“小人从来没有疯过。”“这个……”余保纯也愣住了,稍一停顿,又正颜厉地说:“胡说!明明你有疯病,还支支吾吾,不肯言讲!难非得用刑,你才能招认吗?”萧朝贵虽然忠厚老实,可也不傻。他一听这个当官儿的话里有话,上随机应变,改了话茬儿:“回……回……禀大人,小……小人过去的确有过疯病,现在还常发作,方才犯了病,把那个大石碾都举起来了!”余保纯听了,满意地:“这就是了。”然后命令衙役:“来人,把萧朝贵收监,日后再审!

片刻之后,忽听牢狱大门“咣当”一声,开了。接着,有人大声问:“萧朝贵押在几号?”又听一个狱卒回答:“啊哟,是王儿哇,姓萧的就押在这屋。”萧朝贵睁开睛一看,狱卒陪着一个人走过来了,就见狱卒用钥匙把铁门打开,这个人哈腰走号来。此人也是官人打扮,看样像个小目,二十七八岁,白胖。他看着萧朝贵,问:“你叫萧朝贵吗?”萧朝贵不知吉凶福祸,两盯住这个人,。来人:“您受委屈了,换个屋吧!”说着,退了去。那个狱卒也改变了态度,对萧朝贵一哈腰:“萧爷,对不起。请原谅,到那个屋去吧!”前这些变化,真使萧朝贵莫名其妙!只好愣呵呵地站起来,来到另一间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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