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非吃大亏不可。到那时，我军一蹶不振，西征战场就不可收拾了。如今我取守势，以逸待劳，设法疲惫敌军，待彼有松弛之日，我再奇兵，一战即可定也。”

石祥祯对翼王用兵，一直是佩服得五投地。可是他又怀疑：在敌我弱的情况下，难有把握。他担心地问：“曾妖老谋算，湘军兵壮，械良，对我军很是不利。尤其湘军师，船而快，又装备了西洋大炮。着实厉害，致使我师一再失利。如今，我师兵船已剩无几，又缺船，炮力也远不及清军。卑职真替翼王担心哪！”

石达开长长了一气说：“是呀，我也有些不放心！好在世上之事，都在人为。我想，只要我等谨慎行事，多费心计，还不致于败给清妖。”

石祥祯特别了解翼王，从来不说大话和过的话。听他说的气，还是很有把握，不由心中大喜。

就在这时，探来报：“清军兵分两路，杀奔九江来了。”翼王赶登上塔楼，举起望远镜盼望。但见都湖面，战船密布，乘风破浪而来。那真是：

船压波浪，

浪翻。

帆樯似麻地，

无沿也无边。

九只艨艟舰，

好像九座山。

外面裹铁甲，

枪箭难穿。

密排西洋炮，

炮手伏两边。

左有飞蟹船，

右有长龙船。

舢板快如箭，

专在浪里钻。

摆下五行阵，

退有连环。

石达开看罢，暗中吃惊。心想：曾国藩真知兵也！难怪我军会失利，妖兵猖撅。今观阵，已看优劣来了。翼王的脑在不停地旋转，反复考虑对付湘军之策：他想：湘军的主力是师，锐也集中于师上。只有先把他的师歼灭，才能重创湘军，最后把它吃掉。可是，如今我军师已经名存实亡，不论在装备上、人数上、战斗力上，都远不如对手。用什么办法才能克敌制胜呢？

“启禀翼王，清妖向我们攻了！”

石达开急忙往下观瞧：但见清军师已经变换了队形，“飞蟹”“长龙”护住大船，数百只舢板船如飞似箭，奔太平军师冲来。一时枪炮齐呜，喊杀连天。大炮不断向岸上击，来势十分凶猛。石达开上传令：“通知各军，严守要，不准战！”

清军经过一天的攻战，没有取得任何展。于黄昏时刻，就收兵撤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