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不不，吓死罪犯也不敢在殿下驾前就坐，我就跪着说吧。”翼王说：“叫你坐，你就坐，何必推辞。”女刺客说什么也不敢坐，最后答应站着答话。石达开也不勉，仔细地听着她的供词。

半月前的一个夜晚，褚慧娘奉旨在御书房给天王警卫。突然，国宗洪仁发和洪仁达来了，说有机密大事，要向天王禀奏。洪秀全让他俩来，赐座赏茶。洪仁发拍着圆鼓鼓的肚，晃着乎乎的脑袋，说：“你是太平天国的君主，应该亲自过问朝政。别总在里呆着，什么也不。杨秀清、韦昌辉的苦，你还没吃够吗？”洪秀全不耐烦地皱起眉，好半天才问：“你又听见什么闲话了？”洪仁发不服气地说：“都是事实，哪来的闲话。你说石达开这个人可靠吗？我看他一也不可靠。”洪秀全一怔，往四外看了几。站在他后的褚慧娘会意，忙施礼退御书房。因没有天王的诏旨，又不敢回去休息，也不敢离开，就站在御书房廊檐下候旨。

洪秀全听罢，一拳击到御案上，厉声喝喊：“不要说了！朕自有安排，用不着你们胡猜疑。赶快退了

原来，这个女人叫褚慧娘，金陵人，现年二十二岁。父亲褚振远，哥哥褚尽忠，在南京保镖为生，太平军攻占南京时，褚家父一家均死在炮火之中，只剩下了褚慧娘。太平军城后，建立男馆女馆，慧娘被编女馆之中。后来，天王府选女，慧娘中选，送天王府，充当内杂役。日久天长，人们才发现她会武艺。后来被洪秀全知了，叫褚慧娘练练武艺。慧娘不敢抗旨，把父兄传授给她的武艺练了一遍。洪秀全大喜，封她为二品王官，负责教练天王府的女兵。几年来，慧娘兢兢业业地供职，很受洪秀全的赏识，有时，还让慧娘担任他的警卫。所以，慧娘得以靠近天王，了解到中许多密闻和朝堂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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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默默地听着。表面上声不，可心里却在不住地翻腾。洪仁达接着说：“咱大哥说得对。你是天王，是太平天国的君主。不能啥也不问，啥也不。照这样下去，老洪家的江山，就变成姓石的了。”洪秀全的心猛烈一震，站起来，在御书房转了两圈，不耐烦地说：“够了，够了。为人世要光明磊落，脏心烂肺要不得。朕对达胞不薄，他不会对不起朕的。”洪仁发也站了起来，腆着大肚分辩：“老四呀，你吃亏就吃到犟上了。试问，你对杨秀清如何，对韦昌辉又如何？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他们吃了。可是，到来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夺你的江山，你退位？”洪仁达也话：“归结一句话，别人的再好，也贴不到自己上。不是二哥说你，你太重用外人了。把自己的骨甩得远远的，一无兵权，二无政权，都让外人说了算。你呀，早晚要吃大亏的。”洪仁发：“咱们还说石达开吧！你想没想过，他现在的权力有多大？除天京一分军队外，外围几乎都是他的军队，他手里光兵就有三四十万哪！倘若他坏了良心，只要轻轻一歪嘴，咱们就得粉碎骨。不是当哥哥的吓唬你，满朝文武、军兵百姓，几乎都是他的人了！”洪仁达又说：“石达开善于收买人心，比杨秀清、韦昌辉明得多。老四，你该清醒一儿。祸到临，可就没救了！”

夜静，屋里说话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由于活题关系到翼王，所以，褚慧娘也就用心地听着。就听洪秀全说：“抓贼要赃，捉要双。你说石达开不可靠，有什么凭证？”洪仁发：“就拿你封官这件事来说吧，你封他义王他不，封他电师通军主将他不应，当众说什么德微才薄啦，不堪重任啦，显得多么谦虚！可是背后呢，他早就自封义王了。天京的老百姓都称他为义王，老四，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人前一面，人后一面，两面三刀吗？”洪仁达往前凑了凑，龇着满嘴黄板牙，也说：“石达开到笼络人心，动不动就到军营去讲话，要不就对老百姓讲理。成千上万的人围着他，又叩，又烧香，简直把他当成活神仙了。”“对！”洪仁发话，“很多人都称他为万岁，万万岁，他也兴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