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众，好不威风。人们只知服从翼王，而不知效忠天王。要说翼王心怀叵测，我不敢说，起码是属于越职擅权。”说到这儿，偷看看洪秀全的表情，果见他的气平和多了。于是，又继续说：“再说第二条。国无二主，天无二日，这是天经地义的。为翼王的石达开，他不会不知。当军民呼翼王万岁时，五千岁应该及时制止，声明君臣礼制。如果不听劝阻者，应当以法从事。五千岁却没有这样，完全默许了。听说这类的事情不少，以法度而言就是僭越，僭越可就不是一般的过错了。”他见洪秀全不住地，又振振有词地说：“说到第三，翼王更不该背后诬蔑君主，犯下欺君之罪。臣虽没听到什么，但从五千岁的迹象表明，他是会这事情来的。万岁还记得吗？翼王还京那天，您为他举行了极其隆重的盛宴，五千岁不但不念龙恩，反倒说三四，恶语伤人。也就是我主宽似海，不加计较；若换别人，岂能容他！再举一例，万岁在金龙殿上，亲加封他义王、电师通军主将之职，并赐他金印一方。石达开不但不恩德，反倒驳回天王的圣意。这藐视君主的行为，还是绝无仅有的。翼王表面上不受封赠，私下却乐得他人称颂。因此，说他心怀叵测，也不为过，纵观五千岁所所为，不能不使人怀疑。所以，国宗大人洪氏弟兄所奏，值得万岁思。臣冒死言，愿主上明察。”

洪秀全靠到椅上，两望着天板神。片刻之后，他突然问赖汉英：“国舅以为如何？”赖汉英对蒙德恩的谈话，极不赞成。但是，又不敢反驳。他己清楚地看到：天王存心要找翼王的病，对不同的意见，他是绝对听不去的。若不好，还会引杀之祸。脆，来个明哲保算了。因此，忙说：“天官丞相所说极是。”洪秀全看了他一，又问蒙德恩：“家兄说我重用外姓，排斥同姓，你看可有此事？”蒙德恩珠一转，忙笑着说：“国宗大人说得似乎有些理。我主乃天父之，一贯博仁慈，乐天下之所乐，忧百姓之所忧。心怀坦，向无亲疏之别。然而，世上还存在妖鬼怪，不能不使人有所防备。所以，亲疏还是有别的。望陛下起用同姓，为天国造福。”赖汉英忙说：“对极，对极。”

这次召见一直行到夜，方才散去。在门外偷听的褚慧娘，到很不是滋味。她心里说：怪不得都说“宦海如火海”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太冷酷无情了。她正寻思这些事情，突然天王在屋中叫她。褚慧娘如梦方醒，急忙走御书房，跪在洪秀全脚前，施礼：“陛下有何吩咐？”洪秀全看着她，亲切地问：“朕对你如何？”褚慧娘猜不透他的用意，涨红了脸说：“万岁对婢恩似海。”“嗯！”洪秀全说，“朕一向把你当成心腹，不论多么秘密的事情，也不避讳你。”“婢知。”“知就好！朕打算叫你办一样事，你可愿意？”“启奏陛下，只要婢能到的，愿为主上效劳。”“好！”洪秀全拉她起来，继续说：“朕打算派你刺探石达开的行动，你可愿意？”“这个——”诸慧娘一下愣住了。洪秀全把脸一沉：“你敢抗旨？”慧娘叩：“不敢，不敢。婢怕把事情糟，对不起陛下。”“原来如此。”洪秀全又和蔼地说：“你不必担心。不论好歹，朕不怪你就是了。”“谢万岁。”慧娘站起来。

洪秀全又继续说：“从明天起，白天你只休息；定更以后，你就夜探翼王府。看他都些什么，都有谁与他来往，他都说些什么。然后，向我禀奏。”“婢记住了。”“不过——”洪秀全，“你要千万多加小心，万万不可暴份。”“是！”洪秀全从腕上摘下一只玉镯，递给褚慧娘：“这是朕赐给你的，以后另有重赐。”慧娘又叩谢恩。第二天晚上，就开始行动了。没想到被翼王把她拿获了。

褚慧娘把经过讲完，不住地落泪。石达开听罢，只气得五脏冒火，七窍生烟。心里说：洪秀全哪洪秀全！石某把一腔血都献给你，到来还拿我当妖人看待。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豁命不要，一定要找他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