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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石达开率部远征 攻南昌大将受挫(4/4)

芝,湖南益人,士。一八五○年,署贵州镇远知府时,曾镇压过苗民起义和湖南李元发起义。一八五六年,升为湖北巡抚,提调江西军务。

胡林翼老谋算,狡异常。曾国藩派他独当一面,坐镇南昌。石达开攻打南昌,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为此,他早好了应急准备。他与清广西将军多隆阿和湖南提督鲍超,订立了攻守救援的死约。一方有难,双方救援,决不袖手旁观,当他接到了太平军江西的战报,一面派人向鲍超和多隆阿求援,一面征调人,把南昌守把得铜帮铁底。

十月上旬,太平军云集南昌,调炮攻城,双方展开了激战。胡林翼守不,以逸待劳,使太平军伤亡惨重。石达开原想攻破南昌,修整队伍,补充粮草;如今适得其反,不由心情焦躁。

这天,他正在大帐与众将议事,忽然探禀报:“湖南提督鲍超,广西将军多隆阿,各率兵三万,救援南昌,离此还有三天的路程。”石达开锁,心情更急了。他知:鲍超和多隆阿,都是带兵多年的老将,以凶猛剽悍著称。如今,前有城,后有追兵,已成腹背受敌之势。理说,应该撤围南走。怎奈军中粮草缺乏,弹药不足。他思虑一阵,决定:必须占领南昌,才能扭转被动的局面。于是,便擂鼓聚将。

片刻之后,诸将到齐。翼王:“各位兄弟,辛苦了。三个月来,诸位随石某吃了不少苦。本想攻占南昌,让大家好好休息几日。怎奈遇上了胡林翼这个妖,给我军找了不少麻烦。下,清妖多隆阿、鲍超又引兵来援,使我军更加被动。为今之计,只有集中全力,拿下南昌。愿兄弟们再加一把劲儿,务必在两日内城歇。大家以为如何?”众将面面相觑,都有为难之。石达开不悦:“石某带兵多年,所向无敌,无不摧。诸位也是经百战的勇士,难被小小的胡妖吓住了不成?”前军大将杨辅清拱手:“卑职斗胆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翼王笑:“自家兄弟,但讲何妨!”杨辅清:“清妖有三利,我军有三弊,这南昌不能再打了。”翼王一皱眉,问:“何谓三利三弊?”杨辅清:“南昌乃江西首府,城壕阔,易守难攻,敌一利也;城中粮米如山,弹药足用,敌兵又居临下,以逸待劳,二利也;胡林翼老谋算,知人知兵,事先已有充分准备,三利也。我军远路而来,连日争战,业已疲惫不堪,此一弊也;粮草不足,伤员剧增,兵无斗志,二弊也;弹药不足,火不利,指挥失误,此三弊也。因此,不宜攻城!”

石达开听着有理,又问:“依你之见呢?”杨辅清:“卑职不敢讲。”翼王:“大丈夫一言一行,应净果断,尔何必吞吞吐吐?”杨辅清:“长此下去,就好比孤雁失群,无有着落。当初,五千岁负气离京,功过是非自有公论。卑职听说,五千岁离京后,天王有悔意,已降旨贬掉安、福二王,并盼殿下回京,主持朝政。卑职以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必改,乃为俊杰。殿下若能率师还京,与天王言归于好,同心同德共建天国,为千秋大业献,当名标青史,万载芳,像这样下去,师无名,战而无功,劳师糜饱,得不偿失。即使占了南昌,又何足喜也?近闻英王陈玉成,正麾师西征,与清军鏖战于铜陵。殿下若能毅然还京,与英工会师于皖南,则兵壮,互有声援,岂不善哉?卑职冒死言,请殿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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