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勋。谁知事与愿违，二十多万弟兄舍我而去。怎不叫人心灰意冷，痛断肝。”打了个唉声，又说：“这几天，我反复想过，‘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后，也难保不发生兵变。诸位都是有志之士，何苦受我累赘？不如各奔前程，就此散伙了吧！”韦普成问：“五千岁何打算？”石达开苦笑：“石某早有意解甲归田，隐居山林，过一过无拘无束的生活。现在，更使我定了思乡之念。我意已决，容弟兄散去后，石某立刻回原籍。”曾锦谦急忙摇手：“不可，不可！”石达开看着他，问：“为什么？”曾锦谦：“殿下聪明过人，这小理还不懂吗？人心叵测，良莠不齐，这是避免不了的。古今中外的事例，屡见不鲜。虽然杨辅清、黄文金、朱衣、彭大顺等拉走了二十多万人，可还有五六万弟兄没有走哇！我信，没走的官兵，才是真正拥你的，这些人都愿意跟着你打江山，闯杜稷，再苦再危险，没有一个在乎的。你要是抖手不，岂不冷了大家的心？殿下运筹帷幄，何必因小难而弃大志？”

曾锦谦见翼王正注意倾听，于是，鼓起勇气，接着说：？五千岁张归隐，闭解甲还乡。试问，这能办得到吗？清妖恨透了殿下，也恨透了我们所有的人。如殿下所言，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卑职以为，殿下的境，如逆行舟，只能、不能退。否则，功亏一篑，就不可收拾了。”

石达开听罢，低下去，沉不语。黄再忠往前凑了凑，说：“曾兄弟之言是也。殿下的份与众不同，一日无权，就要引杀大祸，请殿下思。”石达开意味长地说：“宁叫天下人负我，不愿我负天下人。”鲁国：“五千岁之言差矣！谁看不您是什么人，您这样又为了谁？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我姓鲁的敢向殿下发誓，若有三心二意，不得善终！”“对！要有异心，我也不得好死！”先锋大将李复猷又激动地说：“谁敢怀疑五千岁，我就宰了他！”众将纷纷发言，不住地向石达开发誓。

石达开受动。他站起来，向众将拱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使石某迷途知返，茅顿开。请众位转上，受达开一拜！”说罢，磕在地。众将慌得手足无措，“呼啦”一声，全跪倒，一个个涕泪横。

从此，石达开又振作士气，把剩下的人重新行整编，建立了前、后、中、左、右五个军。先后转战于贵县、县一带。一八六二年一月三十一日，攻人湖北来凤，二月二十日杀到四川石，四月二日破涪州，六月十二日攻破长宁。

清四川总督骆秉章大惊，急忙调兵遣将，亲自率劲旅阻截。石达开不敢碰，绕走贵州、遵义，又取路杀到云南昭通。在此期间，翼军又发展到十几万人。不过，这些人大都是沿路招收的散兵、游勇和一分土匪、寇。无论是战斗力，还是组织纪律，都远不如从前了。军队内经常发生械斗和逃亡事件，有时也现妇女、抢劫百姓财的事情，军民关系日渐恶化。石达开面对这严重局面，内心异常焦虑。因此，一筹莫展。

一八六三年二月上旬，石达开将众将召集在一，说：“昭通贫瘠，非久留之所。一日不四川，一日就无法安宁。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占领成都。”于是，命大将李复猷率兵三万，由贵州边境绕路川；又命前军宰辅赖裕新率兵两万，绕宁远府。其目的是使骆秉章和四川的清军，首尾不能兼顾。他自己率大军七万五千，从昭通发。决定抢渡金沙江后川，与前两支人会师。并且，攻打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