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吧！”

第二天上午，李秀成在松江大营接到这份通牒。他反复看了几遍，犹豫的神态。侍王李世贤阅后，甩手把通牒摔到地上，气愤地说：“洋鬼欺人太甚！别听他的，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哼，上海我们是拿定了！”辅王杨辅清从地上拣起通牒，仔细看了一遍，说：“世贤兄弟说得对，满纸都是胡说八。什么联军？清妖怕他们，咱们可不怕。”李秀成：“洋人也不完全是大言恫吓。上次打上海，我军就吃了不少苦。洋枪、洋炮果然厉害，决不能等闲视之。”李世贤又说：“依你之见，是打还是不打，你能答应洋人这六项条件吗？”“当然不能！”李秀成摇，“涉及外事务，本藩不能不慎重对待。应禀奏天王，请旨定夺。”堵王黄文金：“上海近在咫尺，我军锐气正盛。又有洋枪两万多支，洋炮五十多尊，何愁此城不克？何必虚度时光，去听洋人的鬼灯？”“大胆！”李秀成击案喝喊：“本藩奉旨统率三军，自有铺排，尔不用多嘴！”他上传令，晓谕全军原地待命。不经允许，不准与洋人开仗。违令者，军法从事。斗志旺盛的太平军，接令后只好在原地待命。攻战变成防御战，全官兵无不为之扫兴。

五天后，洪秀全以幼赞王蒙时雍、章王林绍璋、顺王李发三个人的名义，照会上海联军，对他们提的六项要求，作了义正词严的驳斥。照会说：“太平军收复上海乃至上海以外的其他城镇，是太平天国统一全国的国策，是中国人民自己的事情，与贵国毫无系。联军以保护侨民安全、通商贸易正常化为借，阻挠我军光复我们自己的国土，是词夺理的。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向你们——各国公使、领事及其所在城市的洋兄弟发表过声明，一再保证各国侨民的安全及其财产不受损失，并保障通商贸易的正常行。而你们却一再以此为借，显然是一件不友好的行为……太平天国还要向你们重申，我们愿意和各国的洋兄弟建立友好关系，拥护并支持正当的贸易，还要恰当地予以优惠和提供方便。同时，我们还要提醒那些抱着不友好态度和心怀叵测的先生们，太平天国并非清妖政府，她的尊严是不允许遭到破坏的。”

天王洪秀全还给李秀成下了一严旨，命令他上动兵，于月底把上海攻克。李秀成接旨后，左右为难。老实说，他从内心是不愿意得罪洋人的，多少也有些惧怕洋人。于是，决定稳扎稳打，试探着前。

兵法云：“先下手为。”侵略者接到天国的答复后，上就向太平军发动了攻。由华尔统带的“常胜军”选择了桥为突破，他们以“黄鼠狼吃”的战术，偷偷摸到桥太平军所在的营地。华尔下令，把四十多门大炮排好，向太平军开了火。刹那间，硝烟弥漫，炮火横飞，太平军的营地被火烟所吞没。这里的太平军没有接到击敌人的命令，完全于挨打的地位。再加上他们使用的抬枪、笨炮、大刀、长矛，的确赶不上敌人的良武。尽他们殊死拼搏，也没能把敌军击退。结果，桥失守，主将刘明远、李连文、固静山阵亡，一千六百多人丧生。

华尔在桥，又为清朝统治者立下了汗功劳。他和他的常胜军，受到三万两白银的奖励。这家伙杀人起，接着又用同样的手段，攻占了太平军的另一个营地——萧塘。

萧塘一战是十分险恶的。太平军殊死抵抗，牺牲了两千三百多人，“常胜军”帮带白齐文，也把狗命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