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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8/10)

对沟通南北通起重要作用的主要公路线与铁路线。第9军沿杨平—

—胡津一线发起了攻。七天时间内,估计在这一地区打死五千名中国人,我们牢牢地控制

了这一地区。

这次重新采取的攻势有一个特,就是南朝鲜军队的作战技能有了很大提,其中有些

南朝鲜分队在作战上可以同第8集团军的任何队婉。南朝鲜军队得力的指挥人员仍然非

常缺乏,我们后来不得不为此付昂的代价。但是,那些指挥得当的南朝鲜队总能取

得显著的战果。在“撕裂者行动”(一九五一年三月七日开始实施)期间,南朝鲜第2团第1

营歼灭敌军一个营,自己则无一伤亡。该营一支巡逻队发现第l连的前方集结着敌人队。

营长李洪顺少校遂命令首先发起突然袭击,尔后实施两翼包围。第l连由正面实施攻

击,第2连和第3连分别由左、右两翼发起攻击。敌军发觉上述行动后企图撤退。于是,李

少校命令立即发起攻击。这次攻速度之快,就连南朝鲜队本到不胜惊讶。他们顽

地向前推,毫不留情地将敌人扫倒在地,自己无一伤亡。战斗结束之后,战场上躺下了

二百三十一敌军尸,此外,第1营还缴获大批完好的装备,其中有四门火炮和七门迫击炮。

后来有不少是小队行动,而且,推时往往是一地向前挪动,但是,

还是又打了不少引人注目的胜仗。三月中旬,第8集团军在汉城以东敌不意地渡过了宽阔

的汉江,并夺取了一座瞰制着汉城地区之敌主要补给线与通线的、南北走向的山岭。这次

作战行动的计划是由我亲自拟制并命令付诸实施的,而且,在开始实施这一行动时,我还亲

临现场加以监督。最初,我在地面上与第25师所属先步兵分队待在一起,后来,则乘

坐我的l—19型轻型座机行监督。象以往一样,飞机照例由勇敢而不知疲倦的麦克-林奇

驾驶。

当我们的步兵艰难地沿北汉江河谷向前推时,麦克和我在天上忽忽低地飞行,最

后,总算在平坦、涸的砾石河滩上发现了一个合适的地,降下了飞机。于是,我走下飞

机,来到这次攻的先队士兵中间。这样,总是使我从心底到愉快,而且,我认

为,这还会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因为,当作战不顺利的时候,他们总是愿意“老”能

前来同他们待在一起。这样还可以使我有机会分析作战的展情况,直接了解到我能够帮

些什么事情。

这次作战行动很快便取得了彻底胜利,几乎无一人伤亡。我们达成了预定的目标(前一

个夜晚,我曾向聚集在一起的随军记者扼要地介绍过这一目标):在敌人心脏,其实就是在

敌司令的上,上一把匕首,迫使其作选择,要么在极为不利的条件下(因为我们

控制了制)对我发起攻,要么放弃南朝鲜首都。三月十四日,南朝鲜第1师的一支巡

逻队奉命由西面越过汉江,查明汉城的防御情况。这支巡逻队向北走好几英里远才遭到敌

击。

那天夜间,另有一支巡逻队侦察了汉城的外围防御工事,结果发觉,这些工事几乎完全

被放弃。三月十五日上午,第8集团军开汉城,重新在这座疮痍满目的古城上空升起了大

韩民国的国旗。城里剩下的居民衣着槛褛,饥辘辘,疾病缠而且慌恐不安,他们在那里

迎我们。这些人也许有二十万左右,而汉城的人原先却是一百五十万。商业区因空袭和

炮击而遭到毁坏,所有的电灯都不复存在,电线杆倾倒在地,电线则在摇曳不定,有轨电车

早已停止运行。可是,不到两个星期,一个新的市政府便宣告成立,这座城市又充满了生

机。(艾森豪威尔将军在其《受命变革》一书中说,汉城是在詹姆斯-范弗里特将军担任第

8集团军司令之后收复的。这说法与事实不符。在我们收复汉城一个多月之后,范弗里特

将军才接替指挥职务,而且,汉城收复后一直掌握在我们手中。)然而,“撕裂者行动”的

目的不仅在于收复首都或者占领新的地区。其主要目的在于俘虏和消灭敌军有生力量,缴获

和摧毁其武装备。从这意义上讲,这次作战没有获得完全成功,因为,敌军迅速向北撤

退时只实施了阻滞战斗。天气和地形给我们造成的困难比敌军行动造成的困难还要大,特别

是在中地区,那里的山峰直云雷,陡峭的山坡则直落几乎连大车也无法通过的峡谷。对

敌人踞于荒凉山上的固工事,我们不得不加以包围并发起冲锋攻占之。

季消的冰雪和雨使公路变得象稻田一样泥狞不堪,以致补给品只得靠士兵们肩扛

手提来运送。前线队靠极少的一必需品勉在那里维持,直到向他们空投了补给资为

止。直升机也发挥了作用,用以将伤员空运去,否则,这些人要用担架运送两天的时间才

能送到吉普救护车上,尔后,还得由救护车运往医院。

敌人在我后方地区的活动也影响了我们的推速度,北朝鲜第10师的残余队还在位

于我战线后方大约十英里的、崎岖的山脉一带活动。整个三月中旬,不断有该师的小

队从后方我军阵地,夺路逃往北方。

“撕裂者行动”的一个额外收获是夺取了川。这是个重要的补给站和通枢纽,座落

在一个良好路纵横错的盆地中央。我们据得到的情报曾断定,敌人在该城贮备了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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