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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9/10)

量歼敌,因而我

扩大了这次作战的规模,令第1军以临津江为目标,向西运动。临津江往南经“三八

线”,尔后婉蜒曲折地向西南,注黄海。

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将第187团战斗队和两个别动连空投到汉城西北约二十英里的一

座城镇波山的附近,希望通过阻止敌军沿汉城——开城公路运动来包围敌军的大队。第l

军一支装甲特遣队被作为“铁锤”派往前方,以便在空降队提供的“铁砧”上将敌人砸

垮。然而,敌军已经撤走,我们几乎是兵不血刃地至临津江。接着,我们的下—步行动便

是往东派空降队,夺占第3师当面之敌背后的地,以图在另一次行动中将敌大

夹在“铁锤”与“铁砧”当中。这一回是天气坏了我们的大事。大雨和雪使我军坦克陷

泥潭。我们只得将坦克撤回汉城。

另外,当第187团战斗队抵达制时,敌人已经撤往更远的北方了。

现在,我们抵近了“三八线”,又一次面临这样的问题,即是否要再次越过那条莫名其

妙的界线(这条线既不能防守,战略上也不重要)。这一次,华盛顿认为,这是纯军事的问

题。因此,在获得麦克阿瑟将军同意后,我决定继续向前推。对于给敌人造成的损失,我

仍然到不太满足,而且,我还想使敌人得不到变更署、补充兵员的时间。整个迹象表

明,敌人正在准备发动一次节攻势,忙于在其当前阵地的大后方集结兵力。有鉴于此,最

好还是不给敌人以息之机,而不能坐等敌人采取行动。

所以,我们采取了代号为“狂暴行动”的新的攻行动,以抵一条新的目标线——

“堪萨斯线”。该线基本上与“三八线”平行,在“三八线”以北,但是,在左侧,它却沿

着婉蜒曲折的临津江延伸至海边。

这条新划定的目标线包括了十英里宽的障华川库。以前,汉城的用和供电依靠这

库。但是,这座库对我军北汉江下游的阵地却是一个严重的威胁,因此,敌人有可能

炸毁库大坝,使北汉江江泛滥。我们朝新的目标线推时遭到敌激烈程度不同的抵抗。

当地形对他们有利时,他们就掘壕固守;当地形便于我快速推时,他们就很快溜之乎也。

右翼的地形条件极差,路稀少,有许多悬崖绝。但是,我方队还是得以在各个地段稳

步向前推。四月九日,我左翼队全抵达“堪萨斯线”。

在右翼,第10军和南朝鲜第3军极力克服险恶的地形和补给线不足造成的困难,还

在朝着目标线推。这时,敌人打开了华川库基的好几个闸。一开始,敌人的这一招

似乎真要给我们造成严重的损失。江面一小时之内便上涨了好几英尺,冲垮了我们一座由工

兵架设的浮桥,并迫使我们把另一座浮桥拖回岸边,以免冲垮。我们立即派一支特遣

去夺取大坝,关闭闸门。但是,由于能见度很差,地形崎岖,敌人顽抗,以及登陆工

足,这次尝试没有成功。最后,我们一致认为,炸毁闸可以大大降低库的位,使

的威胁减小到最低限度。炸毁大坝工程量很大,看来,敌人获得炸毁大坝所需时间和炸药的

可能极校但是,看着第1陆战师以及第l骑兵师一搭乘外装达推的突击舟穿越宽阔

库,我们还是到松了一气。突击舟费了很大的劲才由卡车运抵库;从而使陆战队

的士兵们在远离库的地区战斗数周之后重新回到了适合他仍作战的环境中。但是,一直到

四月十六日、范弗里特来接任第8集团军指挥职务之后,大坝才落我们手中。

在向“堪萨斯线”推时,我们发觉,各的敌人都于一防御态势。但是,尽

此,还是有迹象表明,敌人的一次攻势已迫在眉睫。所以,我十分重视对第8集团军严加控

制,十分重视防止队采取任何可能使我军落的、无计划的推行动。我们的队信

心十足,积极主动。有些地段,队的推速度太快,以致现了有可能因自己的冒而自

其果的危险。我一再向野战指挥官们指我们的本目的——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敌人的最

大损失。

较早一些时候,在“撕裂者行动”结束前夕召集的指挥官会议上,我曾经向所有的军长

和师长调指:递集团军司令的正式报告应写明己方各分队的位置和运动情况。如

果报告的意思混不清,措辞大而化之,不注明日期和时间,不写明诸如天气、观察哨

数目等细节情况,那就会把事情糟,其严重程度有时不亚于敌人行动造成的任何危害。我

向与会的指挥举了这样一个实例。

我曾观察过几架己方飞机对靠议政府北边的一座地发起猛烈攻击。我在附近空域观

察的整个那段时间,攻击一直没有停止,大约持续了十五至二十分钟左右。可是,我回到指

挥所后看到的第l军的一份报告却说,整个下午,那座地一直掌握在第187降空团战斗队

的手中。

我还记得第9军第25师递的一份报告,大意是:“第5步兵团战斗队的分队遭到了

反冲击,尔后撤了下来。”详细情况则一概阙如。可是在我了解实情之后,却原来是这样一

回事情,即实际上不是什么反冲击,而仅仅是第5步兵团战斗队一支连规模的分队对一座

地发起了攻,尔后,师长要对地上的敌军实施炮兵和航空兵突击,便亲自下令让这支分

队在敌火下撤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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