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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并不像是暴力型的——但这些问题肯定会使他张。他在神上也许到了某危险的边缘,一两个词儿很可能使他失控。这类型的人就像我想象的那样,记得恩斯丽告诉我一些病例,一小事例如用词不慎就可能刺激他们。

“那么,‘叮咚,叫人脑袋飘飘然,醉醺醺’这一句呢?”

他又考虑了好久。“我看一意思也没有,”他说,“本就不通。两个词让我想起一个人长着个玻璃脑袋,被人用敲得叮咚响,就像玻璃碗琴那样。但醉醺醺几个字一意思也没有,”他闷闷不乐地说,“依我看这句话对你没多大用。”

“说得好,”我说,一边寻思要是让国际商用机公司的电脑来理这段东西,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还有最后一个,就是‘荒野的风味’这句话。”

“哦,”他说,气开始情起来,“这一句很简单,我听到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关于狗儿啦儿啦的彩电影。‘荒野的风味’显然是条狗,是狼跟斯基雪橇犬的杂,它三次救了主人的命,一次是从火中,一次是从里,还有一次是从坏人手里,如今很可能是白猎人,而不是印第安人,最后被一个心狠手辣的猎手用二二径的枪给打死了,主人痛哭失声,将它埋了,大概是埋在雪里。森林和湖泊的全景镜。日落。画面淡。”

“很好,”我说,一边飞快地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一时间,只听见铅笔在纸上沙沙直响,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哦,还有件讨厌的事我不得不问,就是要请您打个分,这五句话用在啤酒上是‘很好’呢,还是‘一般’呢,或者脆是‘很糟’?”

“这我可没法说,”他说,完全失去了兴趣。“我从来不喝那东西,我只喝威士忌。这几句话对威士忌一句都不适合。”

我大为吃惊,便对他说:“可你刚才在卡片上选了第6类,就是说每周喝七至十瓶啤酒。”

“是你要我选个数字的呀,”他不不慢地说,飞是我的幸运数字。我连房门上的号码也叫他们给改了,你瞧,其实这里应该是1号。此外,我还觉得无聊,正想找个人说说话。”

“那就是说我对你的采访完全不算数了,”我板起面孔说,一时间我忘记了其实这本来只是预测。

“哎,你不的吗?”他又似笑非笑地说。“你完全明白你手上其他那些答卷都乏味得很。你得承认我今天着实让你快乐了一番。”

无名火陡然从我中升起。我一直以为他神上有病,对他满怀同情,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他装来骗我的。我可以立刻站起来转走开,以此来表明我的愤懑,或者脆承认他说得有理。我朝他皱起了眉,一边盘算到底采取哪一法,正在这时,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同时还有人说话。

他往前探着张地听了听:然后又往后倚在墙上。“只不过是费什和特雷弗,跟我同住的,”他说,“另外两个讨嫌的人。特雷弗最让人心烦,他看到我没穿衬衫,屋里又来了个漂亮姑娘,一定是大惊小怪的。”

厨房里响起装杂货的纸袋的声音,有个低沉的嗓音在说:“天哪,外面真是得要命。”

“我想我该走了,”我说。要是另外两个人也同这位一样,我想我是没法对付的。我把答卷收拢,刚刚站起,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喂,邓肯,要不要来杯啤酒?”同时,一个茸茸的满是胡须的脑袋从门里探了来。

我呆住了。“这么说你还是喝啤酒的了?”

“对,确实如此。对不起,我不过是想让你陪我多谈一会儿。其他那些话都无聊透,反正我要说的都已经对你说了。费什,”他对那胡说,“这是位金发女郎。”我勉笑了笑。其实我的发并不是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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