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怕，真太可怜了，”艾米听得目瞪呆，“她这不是同自己的开玩笑吗？”

“好，走吧，”茜说，“真要得我发疯了，我得住手了。”她朝挂衣架那边走去，艾米也跟在她后边。米丽看到别人都披上了大衣，才有勉地放下了手中的表格。

玛丽安看了看钟，已经快到用午餐的时候了。她在纸上画了一大串的月亮，先是上弦月，接着是满月，再后边是下弦月，最后则空无一，说明没月亮了。在这之后她又在一个弯弯的月牙中间加上了一颗星星。然后她又对了对表，这只表是彼得送给她的生日礼，表与办公室里的钟相差两分钟，她上发条，接着又打好了另一个问题。她觉得肚一阵饥饿，心想是不是由于她看了时间才觉这么饿的。她站起，把转椅往上绕了两圈使座位升了一，又坐下来打了一个问题。她只觉得累，真是累坏了，很不想再来搞这咬文嚼字的玩意儿。到末了，她觉得再也没法就这样坐在打字机前面，于是便开说：“走，吃饭去吧。”

“嗅，”冷风夹着灰砂迎面扑来，艾米叫。“天气大燥了，我真是一办法也没有。肤得要命，上都蜕了。”天一下雨，她就大叫脚疼，一太她就睛发酸、痛、脸上长雀斑，还要。天气不冷不、灰蒙蒙的时候呢，她又会大叫全，还会咳嗽。

茜那双长睫的睛朝饭店四下扫了一遍，其他用餐的大多是些脑表情死板的生意人，他们狼吞虎咽地把东西吃下肚，再下一两杯酒，也来

那家饭馆装修成英国风格，一的垫座椅，都锋式的横梁。没等多久就有一名穿黑绸衣服的女侍者将她们领到座位上，她们脱去大衣，安顿下来。玛丽安这才注意到茜穿的是新衣服，那是一件气派十足的暗紫衫，上面有压的图案，领那里了一枚银别针。玛丽安心想，无怪她今天要到这儿来呢。

“我敢肯定，利奇太太——或者哈契尔太太，不是谁——那笨准把信又发给印第安人居留地了。我特地跟她打过招呼，叫她别往那里寄。天知那里的女人用的是什么东西，”她冷笑了一声。

街上风很冷，她们都把大衣领竖了起来，着手的手住脖下面的衣襟，两个两个并排夹在其他赶去用午餐的人们中间。天还没有下雪，鞋底踏在人行上咯咯直响。她们这天走的路比平时远一，前提议换换味，到一家比较贵的饭馆里去试试。大家为了卫生巾的事忙了一个上午，胃也好了起来，于是便同意了。

“但是听说冷霜会使人疹，”艾米对此半信半疑。

“嘿，这位女士已经八十多岁了。”

“用冷霜效果很好，”米丽说，“我也是肤发，她就用冷霜。”

“嗯……”米丽犹豫了一下，望了望钟。她还幻想自己也许能理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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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些信显然是发给男人了，”米丽没好气地说。“这一封回信人名叫莱斯利-安德鲁斯先生，上面只写了‘稽’两个字。”

这一回了件糟糕的事。在西海岸那一带负责从各地电话簿上挑选妇女姓名，以便发动第一波邮件攻势的那个人（是谁负责的呢？是福姆利弗的利奇太太呢还是瓦特鲁斯的哈契尔太太？没人记得清楚，艾米说有关的档案不知给放到哪里去了）事不够细心。照理说应该会有大量回信的，但填表寄回的却寥寥无几。米丽跟茜这会儿正坐在玛丽安对面那张办公桌旁，仔细阅读那些回信，看看到底哪里了病。

就嫌无聊，觉得厌烦，或者因为怀就辞职不，你只好重新找人，从对她们行培训），最好的办法呢就是准备一封信给每个人寄去，在信里告诉大家必须竭尽全力好此事，因为这对提妇女的地位很有帮助——玛丽安暗暗想，这法正是看准了妇女的弱来投其所好，因为在一般人心目当中，每个真正的女内心都蕴藏着一心助人的本能，她们起事来既手脚麻利，又不计较个人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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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苔藓，”米丽把握十足地说。西那一带现这样的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又数了数那一叠表格。“我们只好再搞一次，客准会气死。我们已经的那些都是白费劲，还有期限呢，我想都不敢想了。”

“我这里一封说她连续七年不停地怀生孩。”

“叫我不懂的是在有些妇女的回信中，所有的格都在‘不’字上打了勾，真不明白她们使用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茜气鼓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