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眉扬得老，显然十分震惊，但目光却平静如常。

“今天真是糟透了，”她对大家开说，把理层一些小麻烦公之于众，这也是她笼络人心的手腕之一，“不仅是西地区那件事，那个可恶的专门刺探女人内衣的男人又来捣了。”

“又是那个臭男人吧？”茜说，厌恶地皱皱鼻，她的鼻上淡淡地扑了层白的粉。

“正是他，”波格太太说，“真是烦死人了。”她绞着双手，女表示无计可施时常常如此。但她显然一儿也不烦。“这个人看来已经转移了阵地，他采取行动的地挪到了郊区，就是在埃托比科克那里。今天下午我接到埃托比科克两位女士的电话投诉。自然那也许是个温文有礼的普通人，一没有恶意，但这对公司的形象真是太糟糕了。”

“他了些什么呀？”玛丽安问，她还是第一回听说起这个专门刺探女人内衣的男人。

“哦，”茜说，“那是个下男人，这男人专给女人打电话，说上一些下话。他去年就过这事。”

“糟糕的是，”波格太太双手仍然在前合抱着，愁容满面地说，“他告诉那些女士他是本公司的雇员。他说话的吻显然学得很像，一本正经地装作在办例行公事。他说他正在对内衣行调研，我想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听起来一定还煞有介事，扯扯牌啦、式样啦、尺寸啦之类的事儿。随后他的问题越来越涉及个人的私事，得女士们听不下去，只好把电话挂断。她们自然要打电话到公司来投诉。有时她们把公司大骂一通，责怪我们不规矩，我都来不及向她们解释这个人并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我们的公司是决计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要是她们能逮住他不让他说就好了，这个人太不像话，不过看来是不大可能找到他的。”

“不知他吗要这事儿？”玛丽安觉得有难以理解。

“哦，他很可能也属于那吧，”茜说，她那紫的躯稍稍抖了一抖。

波格太太又拧了眉，摇了摇。“可是投诉的人都说这个人说话的气很亲切。一反常之也没有，甚至可以说谈吐中充满了智慧。一也不像是那打匿名电话扰你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