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正需要行一些调节，一也不错。老是这样情绪不稳定，总不是个事啊。”她也想到什么也不吃活活饿死也不行。她意识到她真正需要的就是基本的安全。这几个月来她都以为自己正朝着这一方向前，但实际上她没有丝毫展。她什么也没能到。目前看来，唯一靠得住的收获就是邓肯，这是她实实在在拥有的。

她突然之间想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还在她边，他会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者沉到那白白的地面底下。她需要证实一下。

“你觉得昨晚怎么样？”她问。他对此一直只字未提。

“觉得什么怎样？哦，你是说那件事，”他沉默了几分钟。她认真地等他回答，似乎是在等什么神灵的启示一般。但是在他终于开时，他说的却是：“我喜这地方，尤其是冬天这样的时候，这同绝对零度十分接近。它使我到更通人情。比较而言，我是不会喜带岛屿的，那些地方的成分太多，我会老是在想，我究竟是不是一棵会走路的蔬菜或者是个大的两栖动。不过在雪地上你离一无所有的状态可算是最近了。”

玛丽安被他搞糊涂了，这同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你希望我说那事令我终生难忘，是吗？”他问。“它使我从我的壳里解脱来，让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解决了我所有的问题，是吗？”

“嗯……”

“你肯定希望是这样，我早就看得来你会如此。我喜别的人加到我的幻想生活之中，在某程度上，一般我也很愿意参加到他们的幻想生活中去。那件事很不错，就像平时一样。”

要理解这番话的意太容易了，简直不费灰之力。这么说她并不是第一个。她原先把自己设想成一个穿浆得雪白的工作服的护士角，以给自己最后一安，这会儿也完全垮掉了；她觉得自己几乎连生气也没有力。那么她是完全上了他的当了。她本应该想到这一的。她瞪着茫茫的天空，想着这一切，但是，几分钟之后，她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很可能他这番话跟他以前说的不少事情一样，也是胡编来哄她的。

她坐了起来，掸掉衣袖上的雪。该采取一些行动了。“好吧，你尽开玩笑好了，”她说。她不想让他知她是不是相信他的话。“现在我得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他咧着嘴冲她一笑。“别来问我，这是你的事。不过看来你的确是应该采取一些措施了：在真空状态中自寻烦恼最终是会令人厌倦的。是你自己走了这个死胡同里，你创造了它，你得自己想办法走来。”他站起来。

玛丽安也站了起来。本来她心境已经平静下来，这会儿她到一阵绝望又向她袭来，它就像服用了某毒品之后那样慢慢渗透到你的里。“邓肯，”她说，“你是不是能同我一起回去，跟彼得讲一下？我觉得自己没法开，我不知说什么好，他是不会理解的……”

“哦，不行，”他说，“你这样可不行。这事与我无关。那样一来会造成灾难的结果，你看不来吗？我是指对我来说。”他双臂抱在前，抓住了自己的手肘。

“求你了，”她说。她知他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