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通知我说，如果我只要懂得靠边站的规矩，我的情敌（她自己认为是这样的）就要把情的箭你的心灵，使你永不变心，而且把我的影永远遗忘！”

“凯瑟琳！”伊莎贝拉说，想起了她的尊严，不屑跟那抓住她的拳挣扎。“我得谢谢你照实话说，而不诽谤我，即使是在说笑话！希刺克厉夫先生，作作好事叫你这位朋友放开我吧——她忘记你我并不是亲密的朋友。她觉得有趣的事，在我可正是表达不的痛苦呢。”

客人没有回答，都坐下了，对于她对他怀有什么样的情，仿佛完全漠不关心。她又转，低声切地请求折磨的人快放开她。

“不行！”林-夫人回答。“我不要再被人叫作槽里的一只狗了，现在你得留在这儿。希刺克厉夫，你听了我这个好消息为什么不表示满意呢？伊莎贝拉发誓说埃德加对我的比起她对你的来是不足的。我敢说她说了这一类的话，是不是，艾？而且自从前天散步以后她就又难过又愤怒，以致不吃不喝，就因为我把她从你旁打发走了，认为你是不会接受她的。”

“我想你是冤枉她了，”希刺克厉夫说，把椅转过来朝着她们。“无论如何，现在她是愿意离开我边的！”

他就盯着这个谈话的对象，像是盯着一个古怪可憎的野兽一样：譬如说，从印度来的一条蜈蚣吧，不它的样引起了人的恶，好奇心总会引人去观察它的。这个可怜的东西受不了这个，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同时泪盈眶，拚命用她的纤细的手指想把凯瑟琳的握的拳扳开。而且看来她才扳开她胳臂上的一个手指，另一个手指又把它抓住了，她不能把所有的手指一块扳开，她开始利用她的手指甲了。手指甲的锐利上就在那扣留她的人的手上装饰上红红的月牙印。

“好一个母老虎！”林-夫人大叫，把她放开，痛得直甩她的手。“看在上帝的份上，吧，把你那泼妇的脸藏起来。当着他面就那些爪可多笨呀！你不能想象他会得到什么结论吗？瞧，希刺克厉夫！这些是杀人的工——你要当心你的睛啊。”

“如果这些一旦威胁到我上，我就要把它们从手指上掉，”当她跑掉后门关上时，他野蛮地回答。“可是你那样取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呢，凯？你说的不是事实吧，是吗？”

“我跟你保证我说的是事实话，”她回答。“好几个星期以来她苦苦地想着你。今早又为你发了一阵疯，而且破大骂，因为我很坦白地说你的缺，想缓和一下她的狂恋。可是不要再注意这事了。我只想惩罚她的无耻而已。我太喜她啦，我亲的希刺克厉夫，我不容你专横地把她抓住吞掉。”

“我是太不喜她了，因此不打算这样作，”他说，“除非用一非常残酷的方式。如果我跟那个让人恶心的蜡脸同居，你会听到古怪事情的。最平常的是每隔一两天那张白脸上就要画上彩虹的颜，而且蓝睛就要变成黑的，那双睛跟林-的睛相像得令人讨厌。”

“讨人喜！”凯瑟琳说。“那是鸽的睛——天使的睛！”

“她是她哥哥的继承人，是吧？”沉默了一会，他问。

“想到这个，我就要抱歉了，”他的同伴回答。“有半打侄将要取消她的权利哩。谢谢老天！目前，你不要把你的心思放在这事上吧。你太贪你邻人的财产。记住，这份邻人的财产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