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了又再来一个，丝毫不顾我拚命反对；这样他们一直搞到钟打了十二，我们听见哈里顿在院里，他回来吃中饭了。

“明天，凯瑟琳，明天你来吗？”小希刺克厉夫问，在她勉站起来时拉着她的衣服。

“不，”我回答，“后天也不。”她可显然给了一个不同的答复，因为在她俯向他耳语时，他的前额就开朗了起来。

“你明天不能来，记住，小！”当我们走这所房时，我就说。“你不是作梦吧，是不是？”

她微笑。

“啊，我要特别小心，”我继续说，“我要把那把锁修好，你就没路溜走啦。”

“我能爬墙，”她笑着说，“田庄不是监牢，艾，你也不是我的看守。再说，我快十七岁啦，我是一个女人。我担保如果林-有我去照应他，他的会很快好起来。我比他大，你知，也聪明，孩气少些，不是吗？稍微来甜言语，他就会听我的了。当他好好的时候，他是个漂亮的小宝贝哩。如果他是我家里人，我要把他当个宝贝。我们永远不吵架，等我们彼此熟悉了，我们还会吵吗？你不喜他吗，艾？”

“喜他！”我大叫。“一个勉挣扎到十几岁的，脾气坏透的小病人。幸亏，如希刺克厉夫所料，他是活不到二十岁的。真的，我怀疑他还能不能看见天。无论什么时候他死了，对他的家都算不得是个损失。对我们来说，总算运气好，因为他父亲把他带走了：对待他越和气，他就越麻烦，越自私。我很兴你没有要他作你丈夫的机会，凯瑟琳小。”

我的同伴听着这段话时，变得很严肃。这样不经意地谈到他的死，伤了她的情。

“他比我小，”沉思半晌之后，她答，“他应该活得很长，他要——他一定得活得跟我一样长久。现在他和才到北方来时一样壮，这我敢肯定。他只是受了一凉，就跟爸爸一样，你说爸爸会好起来的，那他为什么不能呢？”

“好啦，好啦，”我叫着，“反正我们用不着给自己找麻烦；你听着，小——记住，我说话可是算数的——如果你打算再去呼啸山庄，有我陪着也好，没有我陪着也好，我就告诉林-先生；除非他准许，不然你和你表弟的亲密关系绝不能再恢复。”

“已经恢复了，”凯执拗地咕噜着。

“那么就一定不能继续，”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