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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知?没有谁告诉过我。这里是森林。”大男孩机智地回答

们连珠炮似地说了一通后,就开始行动起来。他们说的,从伐木场到有人住的地方大约有五公里。阿列克谢已经疲惫不堪,甚至联想翻过来仰躺得舒服一都不可能。这儿有一辆雪橇,那是孩们拖到“德国伐木场”上来运载柳树的,但是太小了,再说,让孩们用雪橇拖着一个大人在没有大路,没有人走过的雪地上走,力气也不够。大男孩名叫谢连卡,他吩咐弟弟费季卡拼命地跑回村去叫人,而自己却留在阿列克谢边,照他的说法是给阿列克谢放哨,防备德国人,其实却暗暗地不相信他。他想:“鬼知他是什么人,德国鬼狡猾得很——又会装死,又会到证件……”不过,这些疑虑慢慢地消失了,大男孩就无拘无束地和阿列克谢闲聊了起来。

阿列克谢只好把手伸军便服里掏证件。这是一本带有一颗星的红指挥官证,它给孩们留下了神奇的印象。在祖国被敌人占领期间,孩们失去了童年,现在因为在他们面前现了自己敬的红军飞行员,那童年仿佛立刻又返回到了他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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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为什么这样瘦?”

“是谁在这里?是自己人,还是德国人?”阿列克谢不由自主地微笑着,低声问

建筑者虽遭受了不少痛苦,但是他们的劳动并不是徒劳无益的。德国人突破了几防线的,可是在最后一防线被遏制住了。战斗变成了阵地战,德国人因此没能突鲍洛耶城,他们被迫把攻中心再往南移,并从这里开始转成防守。

阿列克谢躺在松的针叶上,半睁半闭着睛打瞌睡,对男孩讲的故事似听非听。一阵舒适的睡意突然一下束缚住了他的,只有几个不连贯的单词透过这睡意传到他的意识里。阿列克谢并不去理解它们的意思,而是透过睡意欣赏着母语的声音,直到后来他得知帕拉夫尼小村居民的悲惨故事为止。

们看看!”

还是在十月里,当时白桦树上的黄叶像在燃烧,白杨树似乎是笼罩在红信号火中,就在这个时候德国人来到了这些林区和湖沼区。帕拉夫尼这一带没有发生战事。在它西面大约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队红军在守卫匆促筑成的防御工事。有几个德军纵队由大的坦克先遣队率领着,在打败了这队红军后,路过隐藏在路边林中湖旁的帕拉夫尼村,向东开去。为了占领鲍洛耶这个铁路大枢纽,然后再切断西线和北线的联系,他们就向那儿突。在通向这个城市的漫长路上,加里宁州的居民——城里人、农民、妇女、老人和小孩,各年龄不同和职业不同的人——在雨淋和酷中挖掘与构筑着防御工事,遭受着蚊叮咬、沼泽和臭的折磨,不分日夜地了一个夏季和秋季。防御工事穿过森林和沼泽地,沿着湖边、河沿和溪岸,从南到北绵延几百公里。

“他们逃跑的时候,是遇到什么就坐什么……有的人把桶绑在车辕上,坐着桶走。要不然就是两个伤兵拉着的尾跟着走,还有的人像德国男爵就骑着……叔叔,你是在哪儿被他们打下来的?”

“……我们的人在这里把敌人打得胆战心凉,落,狠狠地把他们猛杀了一顿!这里的战斗大激烈了!把他们打死了很多很多!”

帕拉夫尼村的农民收成不太好,因为是沙土,一向是靠在林中湖泊里捕鱼所得来维持不足,战争从他们边绕过去了,他们已觉得万分幸运。他们把集农庄主席改称为村长,这是德国人的要求这么的,但他们仍然过着以前的集农庄式的生活。他们希望,占领者不会永久地践踏苏维埃大地,他们这些河滩之民在他们的僻静或许可以避免敌人攻。可是,在那些穿着沼泽地浮萍军官制服的德国人后面,又跟着来了一批穿黑制服、船形帽(而帽上有白骨徽号1)的德国人,他们是乘汽车来的。他们命令帕拉夫尼的村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后推举十五人“自愿”去德国,永久地在那儿工作,否则,全村就要大难临。村尽的那个小木屋原是集农庄的仓库和理委员会

“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自己人已经来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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