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看不见的界线后面他的顽的训练已结硕果。他越过了这条界线，现在轻松自如地采撷着多日来苦练的硕果。他达到了久久没能达到的目的。他已经和飞机为一了。他到它好像是自己的延伸，甚至那双毫无知觉的、笨拙迟钝的假脚现在也不能影响这和谐。阿列克谢到渐渐增的乐像浪一样涌动着。他又了几次大盘旋，翻了一个倒飞跟斗，然后又让飞机螺旋飞行。大地呼啸而过，猛烈地旋转起来，机场、校舍、鼓着条状袋的气象塔——所有这些形成了一个密密实实的圆圈。他自信地让飞机脱离了螺旋状态，平稳而有力地翻着跟斗。直到现在，这架当时很有名气的—5”才在他面前展示了它全明显而神秘的能。在一个经验丰富的人手里这是一架多么好的飞机呀！它准确无误地反映着每一个动作，毫不费力地描绘一个个复杂的飞行特技，还能垂直上升，小巧、灵活而又迅速。

“阿辽什卡，我们就像布琼尼的队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德国佬怕我们怕得要命！你可能不会相信，有一次我们仅用了三辆坦克和战利品装甲车就占领了整个设有基地仓库的村庄。阿辽什卡老弟，在军事行动中敌人的惊慌失措可是一个大机会。敌军极度的惊慌比我军攻的两个士气昂的师团对我方更有利。不过要善于控制它，就像控制篝火的火势一样，要给他们一次又一次新的突然袭击，不让它停止。我们在前线好像已经刺穿了德军的甲胄，甲胄里面原来空空如也。我们就乘胜前，搅得它一塌糊涂……

这是一次令人开心的突击！钢铁队闯德军的后方驻地，闯了设防的村庄和铁路枢纽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现在敌人面前。满街都是飞驰的坦克。它们一边击，一边摧毁着路两旁敌军留下的东西。当德军警备队的残余力量四溃逃时，坦克手和装甲车运来的托化步兵，燃了弹药库，炸毁了桥梁，拆除了岔和火车站的方向标，截住了溃逃的德军的火车。他们用敌人的贮备燃料加了油，补足了品。在德国人还没来得及醒悟过来组织兵力行抵抗，甚至没有来得及判断坦克的前方向之时，他们就飞驰而去了。

坦克手给阿列克谢写，他碰到了倒霉事。他的脑袋受伤了——怎么受伤的？是被德军飞机的机翼打伤的。他正躺在军团的医院里，不过这几天就要院。这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是这样发生的：敌军第六军在斯大林格勒被截住、被包围之后，他们团突破了退却的德军防线，快速闯这个打开的缺，聚集全的坦克顺着草原向敌人的后方。在这次突击中葛沃兹捷夫指挥一个坦克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里还有喜讯等着他。枕上放着一封葛沃兹捷夫的来信。为了找到收信人，这封信辗转颠簸了多少地方，经过了多少人的衣兜，已经无法判断。信封得皱、脏兮兮的，还沾满油。还有一封净的信，是安纽塔写来的。

“……于是我碰到了这件倒霉事。首长叫我们去，原来侦察机空投给他一个信筒，说某

密列西耶夫像醉汉似地摇摇晃晃地傻笑着从飞机里爬了来，对他面前那位怒气冲冲的教官视而不见，对他的训斥闻而不聪。就让他骂吧！“关禁闭”？无所谓，他准备在禁闭室蹲个够。现在反正还不是一样？再明白不过了：他是飞行员，是一名优秀的飞行员。他练时超额消耗掉的宝贵的汽油并没有白白浪费。他会加倍偿还这些汽油的。只要他能尽快返回前线，尽快参加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