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那叫海盗的恶都过些什么，叔的回答是一切可怕的事海盗都。

骆瑜还待再问，却见叔脸上写满悲愤，闭着嘴说不话，他再也不敢问下去。

现在，他终于看到，这叫海盗的恶都了些什么。是杀戮，是掠夺，冷酷无情。他不明白，同样是人，同样生存在大海之上，受着同样的海的恩赐，为什么那些人会变成鬼，为什么要残忍地杀害别人。但他却已明白他必须活下去。

咬咬牙，他说：“等着吧，海盗，只要我能活下去，我会要你们付代价。”

他一气，把全的气力都聚集到手臂和上，划开海浪，奋力游向前方。

远远的，他见到一个小黑漂在海面。月光不太明，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但，只要是能漂在海上的东西，哪怕一块腐朽的木片，也能最大限度的给他生的希望。虽然他本没有奢求，海却在这个时候帮助了他。

那是一小段残木，应是从沉船上落下来的残片。无法证明这木块会不会恰好是叔被打沉的小渔船上落下的，骆瑜已完全迷失在海上，谁也无法确定他此刻所在的地方会不会恰好是海盗击沉叔渔船的地方，也就是他此次长途漂游的起。

如果骆瑜知他辛苦游了两夜一昼，竟游回原，很可能会完全丧失继续游下去的信心。但他没有。从小以来，他的思想就过于简单，很少能把一些事情联系起来看，比如他现怎么也不会把这块残木与叔的渔船联系起来。他只能认为那残木是海对他的恩赐，是海要让他活下去的一个信号。

谢他这单纯的思想和定的信念，他终于可以在整个人都要虚脱之时，仍可以借着那块残木和心中不变的信心继续他的旅程。

第二个白昼，海上起风了。

风不算太大，至少在海上这已是很不值得一提的风了。海浪被锨起七八尺，重重地拍打下来，让他难以换气。加上他两天没吃任何东西，力已尽，只能本能地抱着残木随浪而漂。

或都真的是大海对他的眷顾吧，会在这样的时候送来这块残木。几乎完全使不力气的骆瑜，若没有这块残木的支撑，怕是早已葬汪洋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换气。骆瑜抱着木块，仰面朝上，已再没有游的力气。即是仰面朝上，也不表示就可以轻松地换气，木块的浮力是有限的，骆瑜必须抬抬，才能让嘴探海面，而且，还要避开浪。他必须在两个浪之间换气。

这是一节奏，海浪的节奏。

骆瑜非常熟悉这节奏。每天在海岸边，他都能听到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那声音就一直维持着一节奏，有条不紊。和着这节奏，骆瑜很快控制住了呼，并且不知不觉中，陶醉在这海浪的旋律中。

海的人，海的一切都是最的，包括海浪的声音。

以往在海边，听到的是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现在，却是在大海的中央，这海浪的声音就完全不同。这是一全新的圣乐，有着完全不同的的声质和更加沉稳的节奏，并且从各个方向传来，不像在岸边时，声音永远只能源于岩石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