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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蝉本就生的美貌异常,要不骆华楼也不会如此的宠着她了。
莫月见她噙着泪眼,迷迷蒙蒙的看着自己,脸上全是绝望和哀求,心下一软,微微一扭脸看看主子示下。
清平虽然站的远远的,眼睛却是好使的很,没漏掉卢蝉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怨毒,微微的叹息了下,这个死梁子算是结上了。千算万算的还是漏算了卢蝉这一环,不由得冲着莫月做了个杀鸡抹脖子的动作。
莫月一愣,头回觉得心里微微一寒,主子连卢蝉这样柔弱的女子都不放过吗?
卢蝉走到莫月面前,盈盈下拜道:“这位姑娘,我父亲与哥哥都已经得到报应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您嘴下留德,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说着,满脸泪涕的直勾勾的盯着莫月。
就觉得卢蝉的眼睛好像带钩子一样,莫月看着她黑黑的眼眸,头皮直发麻:“这……”
却听见清平轻微但异常清晰的咳嗽声传来,莫月心里一震,目光一跳,嘴里发苦,硬着头皮道:“王妃此言差矣!不是我嘴下留不留德的问题,而是你父亲和你哥哥自己不饶自己啊!你回头瞧瞧这满堂满院的百姓,最少有一半受了你家的祸害,我闭上了嘴,其它的老百姓呢?你能都封了他们的嘴,捂了他们的眼,让他们都不诉说冤屈么?”
卢蝉听了好像一桶雪水当头一淋,气也不敢抖了。
她刚才根本没把那些平头老百姓放在眼里,只是一心想着堵了莫月的嘴就成,现在让莫月这么一说,低着头用眼角瞥了眼堂上怒气冲冲的百姓和满地的状纸,心里一抖。
莫月不敢再看卢蝉凄绝的脸庞,别开眼睛继续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你父兄到了今天这地步也是自己种下的恶果,难道就因为你家是公卿王侯,祸害百姓就是应该的?抢人家女儿也是应该的?打死人家爹爹更是应该的?王妃娘娘,你也是个做女儿的,你家父子、父女天伦是人生极重“孝”字,那别家的人家就不是人?就没有孝悌有爱、天伦王法?”
“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大哥战死疆场,枉死沙场的将士不止你家大哥一人,你家却得了朝廷的嘉奖,封爵得侯的;那那些连银子都没的发送的呢?难道家里只要有战死的人,就可以救赎一切的罪孽?那些一家子全都殉死疆场的呢人呢?他们岂不死的冤枉?马革裹尸是将士的荣耀,而不应该是家人作恶的借口啊。”
堂里跪着不少告状的百姓,一听莫月把自己心里想说又不敢说的话抖搂个痛快,有的想到伤心处,不少人用袖子抹开了眼泪了。
莫月看看清平还是没摇头,只得硬着头皮,干干巴巴的好似背书一样继续道:“律法有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身为安王殿下的妃子,更应该遵纪守法,应时时刻刻的劝导父亲兄长莫要依仗权势、张牙舞爪,可是,你看你现在,不禁没有劝解,却火上浇油的为你父兄长气焰。他们如何不嚣张?如何不跋扈?你如此作为,在他们眼里简直是不嚣张就浪费了,如何不更得意?正所谓‘既得陇,复望蜀,人之常情。’他们既尝着滋味,如何还好罢得了?有道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纵然有钱有势可以通神,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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